去東北隻能開車去,我們東西太多,又大多過不了安檢。
主要是家夥事兒太敏感。
拷鬼棒倒還好說,頂多算個工藝品,可那一遝一遝的黃符,還有李靈玉包裏那些瓶瓶罐罐,朱砂、雄黃、公雞血泡過的墨線,隨便哪樣被查出來都夠喝一壺的。
所以隻能開車。
大金杯在高速上跑了整整一天一夜,我從方向盤上下來的時候,兩條胳膊都是酸的。
路上,開車的重任全都在我。
不是我想逞能,是他們三個,兩個沒駕照,一個太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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