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你母親。”薑宜很明白，親疏有別，哪怕拋開母子關係，他和莊群是利益共同體，她不覺得他真會放任不管，莊群出事，對他有什麼好處？
沈鷹州執意問：“你想我幫她？”
“不想。”她說。
“好，那就不幫。”他回得輕快。
“沈鷹州，這是你自己的決定，不要把矛盾轉移到我身上。”她清醒地提醒，他幫不幫，與她無關。
沈鷹州悶聲笑，誇她學聰明了，之後再沒有說話。不一會兒，薑宜隻覺得身後傳來平穩的呼吸聲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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