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振國的鋼筆此刻在加強重點領域幾個字上反複摩挲，直到紙頁完全起了毛。
徐振國起身推開窗戶，冷風吹散了室內的墨味，卻根本吹不散他眼底的快意。
樓下警員列隊走過的腳步聲傳來，他數著節拍，算著這三份調令送達各人手中的時間。
徐振國要讓他們在不同的角落同時感受到，什麼叫從雲端墜入泥沼的滋味。窗外傳來市政灑水車的音樂聲。徐振國就這麼讓冷冽的秋風卷著落葉灌進辦公室，吹動桌上的文件嘩啦啦作響。
徐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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