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沉默彌漫開來。
孟程驍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，那拒人千裏的疏離感比剛才更明顯，像一道無形的屏障。
他想起最近關於四海會的風聲，和她此刻異常的憔悴。
“你......”孟程驍喉頭發緊，聲音低沉得近乎耳語，“最近還好嗎？我看你…臉色很差，瘦了很多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緊緊鎖住她，不再繞彎子，“四海會那邊…是不是出事了？我聽說了一些風聲。”
孟程驍向前傾身，兩人之間的距離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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