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

幾次沉默，幾次安靜。

簡婧緩緩開口：“有過，很多次。”

而後又問了不少問題，從采訪室出來，身後的人挨個進去備采。

今天是冬至，外麵霧氣凝結，冷氣逼人。

簡婧將雙手都揣進帶絨的兜中，哈出的氣瞬間變成白霧，在路燈下飄飄然散開。

路邊有家書店，招牌大概是這幾年新換過，和小時候同樣的店名，卻看著新了不少。

簡婧走進去，和賣書的老板打了個照麵。

對方大概已經認不出她，照常道：“同學隨便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