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嘉朝一愣，不動聲色將手肘遮住他正在批注的文件：“我……還沒來得及看。”
其實早就看過，但為了不願意打消她的積極性，便自己親自動手幫她修改了三四個小時，但實在是漏洞百出，紅筆痕跡諸多。
這一幕自然沒有逃過許曼的眼睛。
她心涼了大半，不知是在氣自己的無用，或是別的：“你是不是也是這麼想我的？……覺得我在這裏混日子就好了，反正我總歸也是個一事無成的命。”
蔣嘉朝頓了頓，不知該說什麼，一時間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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