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明姝的小手緊抓周庭均的外套,外套上沾染著周庭均身上獨有的氣味。
是一種雪後鬆木的味道,每次明姝聞到這個味道都會覺得安心,安全感十足。
明姝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如果兩人沒有發生關係,那她會說想。
小舅舅管外甥女合情合理,可現在兩人發生了男女關係,一切都變質了。
他們無法再像之前那樣相處。
周庭均用什麼身份管她?
她又要以什麼身份在周庭均身邊?
明姝的沉默對周庭均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。
這個問題明明是她先提出來的,到最後她反倒是不答了。
他也不急著先拿她怎麼樣,等回到他的住處,他有的是辦法讓明姝好好地回答這個問題。
周庭均平時不住周家老宅,他在半山另起了別墅,方便日常辦公。
明姝和周庭均第一次發生關係便是在這裏。
導致明姝現在一到這裏來,就有那晚的畫麵往她的腦子裏鑽。
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,直到周庭均開門進去之後,他直接將明姝按在了牆上。
“回答我剛剛問你的問題。”
周庭均的瞳孔裏有怒氣,明姝害怕得很,她縮著自己的身體,極小聲地回道:“還想要你管。”
聽到這句話之後,周庭均的火氣稍稍降低了些。
“想要我管你,想要我以什麼身份管你?你的男人還是你的舅舅?”
周庭均擰著眉看著她,等著她的回答。
這個問題,明姝答不上來。
明姝一而再,再而三地沉默算是徹底惹惱了周庭均。
他伸出修長的手指來捏住明姝的下巴,迫使她的眼睛與自己對視。
明姝睜著圓圓的杏眼就這麼直直地看著周庭均。
驚恐,卻無處可逃。
這裏是他的地盤,她還能往哪跑。
四目對視,不過片刻而已,周庭均的吻再次落在明姝的唇上。
剛才周庭均就沒有親夠,隻是吻的力度比剛剛還要重,還要急。
一副要把明姝給活活生吞了那樣。
周庭均要把方才沒做完的事情給做完。
他剛剛就想在周家直接要了她。
周庭均將明姝抵在自己懷裏親,明姝往後躲閃,對方大手一把攔住她的腰,讓她貼近自己。
兩具身體此刻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。
周庭均身上那獨特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充斥著明姝的鼻腔,讓她整個人瞬間軟了下來。
明姝的腳疼,也讓她有些站不住。
周庭均索性將人抱上去玄關,又順便扯掉了明姝身上那條他看不順眼的旗袍。
幾近粉碎的紅色旗袍被周庭均狠狠地扔在了地上。
細細地內衣肩帶要掉不掉地掛在明姝的手臂兩側,她再次與眼前的男人坦誠相對。
周庭均的眼底染了情欲,明姝身上散發著好聞的體香,細膩嫩滑的皮膚,觸感極好。
讓他近乎貪婪又瘋狂地親吻著明姝的全身上下。
兩人已經有整整一個星期沒有如此親密了。
周庭均想明姝想得心癢癢。
食髓知味的他,攻勢自然要比上次要更猛一些。
雖然有了上一次的經驗,可明姝還是很恐懼。
周庭均則是輕聲哄著她,這樣彼此都能好受一些。
明姝聽話,周庭均讓她怎樣她就怎樣。
周庭均又記起明姝與未婚夫並肩站在一起的畫麵來。
他咬著明姝那粉嫩的耳垂說:“我們姝兒今天差點變成別人的小新娘了,是不是?”
“是……”明姝咬著嘴唇細細地應了一聲。
“是要做別人的新娘,還是我的新娘?”
“做你的新娘……”明姝哭哭噎噎地答他。
周庭均並不想就這麼簡單地饒過明姝,他繼續“刁難”著她。
“誰的?說名字。”
明姝快要崩潰,她哭著說:“做周庭均的新娘,隻做周庭均的。”
周庭均喜歡聽明姝喊他的名字。
這樣,他才會覺得兩人沒有之間沒有輩分的阻隔,沒有禁忌。
可明姝一時半會兒也改不過來。
兩人鬧了一個多小時,最後明姝哭著喊著說不要了,周庭均這才放明姝去洗澡。
等待明姝洗澡的空當兒,周庭均將關閉的手機重新開機。
果然,他一開機周懷寧就打電話過來了。
“你快點給我把她給送回來!訂婚宴還沒有結束,宋家的人都在這等著呢!”周懷寧怒聲嗬斥著周庭均。
周庭均語氣淡淡地說:“她還太小。”
“明姝今年已經21歲了,已經是法定的結婚年齡了,現在先訂婚,過兩年我再安排她結婚,時間剛剛好。庭均,你不要在中間給我搗亂,我沒辦法跟宋家交代。”
剛剛周庭均帶走明姝的行為,周懷寧就是有八張嘴也解釋不清。
雖然周家的地位比宋家高許多,但明姝在訂婚宴上逃跑,就是周家理虧在先。
周家和周懷寧必須得給宋家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“你也知道明姝剛滿21歲,你怎麼忍心現在就把她給嫁出去的?周家養不起她了?”
“宋家那邊,我親自去賠禮道歉。”周庭均這麼跟周懷寧說。
周懷寧以為周庭均會鬆口放人,沒想到他竟然說了這麼一句。
本來就一肚子火氣的周懷寧現在更加火冒三丈。
周懷寧的音量提高,“這不是你去道歉賠禮的事情,你這樣帶走明姝讓宋家的臉麵往何處放?你知不知道明天的媒體又會怎麼寫今天發生的事情?”
“庭均,你也是快30歲的人,怎麼會做出這樣任性荒唐的事情來?我知道你血氣方剛,做事難免衝動,但也要顧全大局。”
“限你半小時內把送明姝回來,不然以後你不要進周家的門!”周懷寧下了最後的命令。
周庭均正欲開口說話,卻突然聽見浴室裏發出一聲慘叫。
他顧不上和周懷寧繼續談話,周庭均掛斷電話急忙往浴室裏麵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