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等陸修明拿著藥箱回來,陸安安臉上又恢複了一片受寵若驚的樣子。
把一副缺愛渴望得到親情的小女生演的惟妙惟肖。
上輩子陸安安過於信任陸嫣然,什麼都聽陸嫣然的去討好陸修明和父親,拙劣的模仿陸嫣然的樣子,結果卻讓陸修明父親越來越討厭他。
現在他學聰明了,他們喜歡什麼樣子的,他就表現出來是什麼樣子的。
哪怕陸嫣然偽裝的再好,也總有露出馬腳的時候,他就不信持之以恒,還無法瓦解陸嫣然的真實麵目。
陸修明幫陸安安包紮完,陸安安轉身上樓去,覺得一抬頭發現陸嫣然在樓上樓梯口站著。
正目光陰沉的望著這一幕。
陸安安被對著陸修明對著陸嫣然勾了勾嘴角,嘲諷的笑容。
陸嫣然的臉都氣的扭曲了起來。
見陸安安站在原地沒動,陸修明的視線也順著陸安安的視線望了過去。
就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的陸嫣然。
陸嫣然也在這一秒收起臉上猙獰的神情,轉化為甜美的笑容。
“姐姐,上次是我太激動,還把你推倒了,真是太對不起了,是我糊塗,我怎麼能相信了別人的胡言亂語,而懷疑你呢?我們可是在一起朝夕相處了一年呀。”
說著,陸嫣然朝下麵走了過來。
陸安安也抬起頭,朝著陸嫣然笑了笑。
“嫣然你能這麼想,我真是太高興了。”
說著,陸安安往樓上走去,準備回自己的房間。
在陸安安和陸嫣然交彙的一瞬間,陸嫣然腳下一扭,朝著樓下就要摔去。
“啊!”
陸嫣然尖叫著朝下麵跌去,其實這個地方離地麵也沒有多遠,就算是摔下去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受傷。
但是她就可以把這件事嫁禍給陸安安!
想到陸安安她就恨的牙癢癢,可是被姚晴波教訓了一番,她明白了現在不是跟陸安安在眾人麵前撕破臉的時候。
至少現在,陸修明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向著這丫頭了。
既然如此,以前她怎麼讓陸安安被討厭的,現在她依舊能讓她怎麼被討厭。
陸嫣然眼底劃過一絲得逞,她還沒來得及高興,身體上徒然一重,一個龐然大物就朝著她的身上壓了過來。
直給陸嫣然壓的眼冒金星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她還沒有從疼痛中緩過神來,就聽到了陸安安軟軟糯糯的聲音,
“嫣然,嫣然你沒事吧?你怎麼這麼不小心,這都能摔到?是不是身體還沒恢複好,精神有些恍惚啊?”
陸嫣然這才反應過來,她被陸安安重重地壓在了身下,她想罵人,可根本就張不開嘴,疼得倒吸氣。
而陸安安還穩穩地坐在她的身上,沒有要下來的意思。
“你……起開!”
陸嫣然艱難地從嘴裏吐出這麼一句話。
陸安安這才像後知後覺似的,驚呼一聲,手支著旁邊的地麵就要站起身來。
卻沒想到腳下一滑,又一屁股坐在了陸嫣然的腦袋上。
伴隨著陸嫣然的一聲慘叫,陸安安的驚呼聲也隨之響起:“對不起,我腳扭了,沒站起來,對不起嫣然!”
說著,陸安安帶上了哭腔,仿佛愧疚得不行。
而陸嫣然被陸安安一屁股坐著,連說話都說不出來了,頭上疼的冷汗直冒。
“嫣然!”
陸修明急忙走上前來,把路安安拽了起來丟到旁邊,扶起地上的陸嫣然。
陸嫣然看起來狼狽極了,身上的衣服都撕破了,頭發淩亂地散開,臉色蒼白。
“對不起,我當時想拽住嫣然來著,沒想到反而被嫣然拽了下去,還不小心摔到了她的身上。”
陸安安咬著下唇,她看起來狀態要比陸嫣然好多了,隻是頭發有些淩亂。
陸嫣然聽到陸安安這話,簡直氣得心梗,本來是想陷害陸安安的,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,自己一句話沒說,全讓陸安安說了。
簡直就是,妥妥的綠茶一枚!
她看陸安安明顯就是故意的!她才不會這麼好心!
陸嫣然氣得牙癢癢,想開口反駁,卻疼得說不出話來,隻能在原地喘著粗氣,不停地倒吸氣。
陸修明的臉色冷了下來,看向坐在旁邊的陸安安,冷冷開口,“閉嘴!”
說完,也不管陸安安,把陸嫣染一個公主抱,就焦急地帶去了醫院。
而陸安安的腳崴了,坐在原地,卻無人問津。
連家裏的傭人也簇擁著被陸修明抱在懷裏的陸嫣然,絲毫沒有人顧及到此時坐在地上爬不起來的陸安安,也不會有人在意。
陸嫣然趴在陸修明的懷裏,縱使疼得滿頭大汗,還是朝著陸安安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。
那神情仿佛在說。
看吧,就算是你絞盡腦汁,一旦我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,陸修明還不是擔心我擔心的要命,而你,永遠什麼也不是。
陸安安勾了勾嘴角。
現在得意,還太過早了些。
客廳裏的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,不過須臾,原本還熱鬧的大廳裏麵便隻剩下了陸安安一人。
留在家裏看守家門的傭人也都眼觀鼻鼻觀心的不吱聲,絲毫沒有把她這個受傷的大小姐放在眼裏。
當然,可能在他們眼中,她也算不上是陸家的大小姐。
陸安安扶著扶梯艱難地爬起身來。
手上原本陸修明幫她綁的繃帶也因為這次的撞擊,有血滲了出來,染濕了繃帶。
但是陸安安仿佛感受不到痛覺一般,小臉上一片麻木。
“你,過來,扶我去醫院。”
陸安安的手一指,指向了在門口站著的女傭。
女傭聞言並沒有任何反應,就好像完全沒有聽到陸安安說話一樣。
陸安安的眸色沉了下來,拖著腫起的腳踝,朝著那個女傭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“我跟你說話,你聽不到?”
“不好意思小姐,我是留下來看守別墅的,實在是不方便送您去醫院,您自己出去打個車去吧。”
女傭高抬著下巴,不卑不亢地說道。
陸安安笑了,下一秒,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大廳裏響起。
“啊!”那女傭尖叫一聲,一手捂著臉,不可置信地看著陸安安,“你,你打我?”
陸安安甩了甩手,看著她笑的一臉和善:“打你怎麼了?不高興我把你辭了又能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