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熠眼神幽深地晲著她透紅得像是要滴血的耳尖。
低頭故意湊到她耳邊,聲音低啞地嘲弄:“在哪裏,怎麼玩,應該是我說了算。”
他呼出的熱氣從她耳廓輕撫而過,加深了她渾身僵硬的程度。
藍薏嘗試著將他推開,但結果隻是徒勞無功。
蘇熠幾乎是錮著她的腰,將她牢牢控在懷裏。
藍薏的反抗令他眸中冷意更甚:“還是說,藍總想反悔,打算做個過橋抽板的無賴?”
藍薏動作一愣,被他的話激得抬起頭,麵色慍怒:“你對我做的,我沒齒不忘!”
“很好。”蘇熠眸色幽冷,徑直低頭就要去親她。
可藍薏立馬別開了頭。
蘇熠的親吻落了空,他眼神森寒,不耐地單手鉗住她後頸,直接強硬親她。
“唔!”藍薏躲又躲不了,推又推不開,被迫接受強吻。
嘴唇上傳來的熟悉觸感與燙熱感令藍薏頭皮發麻。
她快不能呼吸了,隻要稍一偏過頭,立馬就會被蘇熠擺正。
藍薏快憋不住的時候,為了自救,直接往他那柔軟的唇瓣用力一咬,口腔內瞬間染上了血腥味。
“嘶。”毫無征兆就被咬破嘴皮的蘇熠吃痛地推開了藍薏。
他橫眉、眼神凶悍地瞪向踉蹌了幾步才站穩的她,怒道:“你幹什麼?!”
他氣得抹了把嘴唇,果然在手背上看見了黏上的血跡。
藍薏原本缺少血色的唇瓣被他親得浸潤緋紅,而原本蒼白的臉頰也染上了兩團淡粉。
“活該!青天白日還敢想這些!”
以前由著她便算了,現如今,哪輪得到她來這麼對他!
蘇熠嘴角倏然繃直,麵色愈發狠厲,大步朝她走去。
藍薏瞳孔驟縮,立刻跑到沙發後麵,憑靠著沙發與他隔開距離。
“過來!”蘇熠的耐心正在逐步衰減,他瞪著躲在沙發後頭的藍薏命令道。
藍薏怎麼可能乖乖聽話,她膝蓋微彎、瞬時準備跑路,硬著聲反駁:“不要!”
蘇熠心裏火氣更旺了,直指著她,下最後通牒:“我數三聲,再不出來你試試!”
藍薏不答應,隻一雙明亮的杏眼不服氣地瞪著他。
蘇熠直接單膝跪上沙發,手疾眼快地攥住她的手臂,直接將人拽翻到了沙發上,而後覆下身,壓著她,埋頭發泄般地在她脖頸間亂吻一通。
藍薏兩條腿都被他壓著,雙手又在掙紮中,被他單手扣住、拉過頭頂。
“不要!”藍薏徹底慌張,她奮力地扭動著身體,想要逃過此難。
可她已被蘇熠強製地壓製,怎麼掙紮都無用。
對於脖頸即將被留下親熱痕跡的恐懼令藍薏的喊聲裏帶上了顫音。
“不要!蘇熠不要!”藍薏破了音,喊聲在刹那間變得尖銳,搔得蘇熠耳膜癢。
她越是反抗,就越是激出了蘇熠深藏著的欲望,他嫌她襯衣的領子礙事,便單手粗暴地將其扯開,最頂上的扣子直接崩到了地下。
蘇熠被她白花花又滑嫩的肌膚激得眼眶猩紅、頭腦發熱,滿心滿眼都想著要在這裏印上他的痕跡。
正當他的唇瓣想要繼續往下方微隆起的地方移去時,他突然發現,藍薏沒再掙紮了。
蘇熠擰眉,困惑地支起頭,往上頭看去。
他看見,藍薏緊閉著雙眸,一臉痛苦地緊咬嘴唇,似在逼迫自己隱忍。
所有欲望在一瞬間詭異低下了頭。
本以為難逃一死的藍薏感覺到,身上的人起來了。
她睜開了發紅眼眶,卻對上了蘇熠斥滿厭惡的眼神。
“掃興。”蘇熠身上的西裝還是那麼整齊,與亂七八糟的她相比,簡直一個天一個地。
藍薏抖著雙手攏起襯衣,將被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膚掩住,雙目失神又狼狽地從沙發上坐起。
“啪嗒。”恍惚間,她聽見了急切朝外走去的腳步聲以及絕情的關門聲。
她愣了足足有10秒,而後渾身發冷地縮成一團,將頭徹底埋進了支起的膝蓋間。
連帶著,埋進了她的自尊。
蘇熠第二天沒來了,電話也沒再給她打。
藍薏倒是樂得耳根清閑。
倒是羅明派人送了條禮服裙給她,是米黃色、薄綢貼身顯身材的高檔布料,款式是一字肩。
藍薏凝著裙子半晌,抬手將裏頭的吊牌翻出,待看清上麵昂貴的價格之後,羅明的電話也來了 。
藍薏接通了電話,笑著問:“羅總,怎麼給我送裙子了?你上次不是說隻是普通晚宴,讓我隨意穿嗎?”羅明幾天前就約她了,說是讓她幫忙在今晚晚宴上扮演女伴。
話筒那邊輕笑一聲,溫溫和和帶著微磁的聲音回複她:“逛街的時候發現這條裙子很適合你,當作是感謝你將手表還給我的禮物。”
藍薏笑歎:“我隻是順手而已,哪用什麼謝禮,太見怪了羅總。”
羅明輕笑兩聲,岔開話題,“尺碼合適嗎?”
“合適,是我的尺碼。”
“今晚我過去接你吧?我們一起過去?”羅明想這麼做,但還是尊重她的想法。
而藍薏單純想,他們可不順路,便溫聲拒絕:“不了,我們直接目的地見吧。”
羅明停滯兩秒,像是有些失望,但還是順從答應:“好,聽你安排。”
藍薏掛了電話,思忖幾秒,總覺得直接轉錢給對方太生硬,便想著禮尚往來,晚些再去給他挑一套同等價位的西裝。
這樣,也算是妥當地還了禮。
因為今晚純粹是去當羅明的女伴,不是她的主場,身上沒有應酬、拉業務的擔子,藍薏內心放鬆,又跑回去工作。
反正到時候卡點到、隨羅明一同進場就行了。
晚宴現場
四周皆全透明玻璃、巨大四方形泳池邊上,站滿了談笑、討論的年輕男女。
個個相貌不凡、精致裝扮,昂貴飾品傍身,妥妥的富二代模樣。
唐婷婷一身深藍色貼身連衣裙、將她S形的完美身材展露無遺,她挽著與她著同色係襯衣的蘇熠,嘴角直勾,笑容得意。
她今晚接受到了不少同性投來的羨慕眼光,這令她感到滿意。
蘇太太的位置,隻能她坐。
她扭頭,望向領子半開、挺立喉結隨著咽酒動作用力一滾,荷爾蒙爆棚的蘇熠。
“熠哥,少喝點酒吧。”她柔軟手指如同灰白水蛇輕輕攀上蘇熠舉著酒杯的手,嬌聲體貼勸道。
葡萄酒香氣在口腔中蔓延,酒液細膩、口感柔滑,是款好酒,但蘇熠的壞心情並沒有因此好轉。
他滿腦子都斥滿了藍薏驚恐的模樣,蘇熠嘴角微撇,滿身鬱氣。
場內熱鬧的音樂聲擾得他內心更煩,他後悔來這了。
他就應該去找藍薏。
他想,他給了錢的,不能心軟,不然就太便宜對方了。
他微抬手,正準備示意服務員給他加酒。
餘光卻瞥見了熟悉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