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婚房。
溫如意苟延殘喘地被拴在角落。
床上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運動,此刻她一向疼愛的妹妹滿麵春光,縮在她未婚夫的懷裏的居高臨下,眉眼輕蔑地看她:
“姐姐,你要死了,我也不瞞著你了。”
“我和暮年早就在一起了,若不是為了你的設計,他才不會與你交往。誰知道,你居然膽大包天要去拆穿我,嗬,如今我已經是華國知名設計師,一幅作品可以賣到百萬!至於你,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!”
溫如意喉間湧起腥甜,目眥俱裂,一痛恨到一時竟啞聲!
她死死盯著傅暮年,傅暮年有些不忍地移開視線:“如意,你若是好好聽我的,做依依背後的槍手,我又怎會對你下死手,怪就怪你貪心不足蛇吞象!”
她和溫依依都是珠寶設計專業,她夜以繼日學習,溫依依在玩,最後溫依依求著她帶自己進入傅暮年的公司,那時候身為溫如意男朋友的傅暮年還覺得她厭煩。
之後,溫如意一個作品熱銷全國,傅暮年卻對她說,依依剛入行沒有作品傍身,太可憐了。就將她所有的設計都給了溫依依。
他說反正他們會結婚的,讓她不要太過努力。
可最後隻要溫依依一落淚,傅暮年就會把一切都給她,甚至自己。
“傅暮年,你良心被狗吃了嗎?是我讓你的公司成為珠寶公司新星,也是我讓溫依依成為知名設計師,回頭來,你卻這樣對我?”溫如意撕心裂肺的喊,嘴角溢出鮮血。
“如意,依依和你不一樣,她太嬌弱可憐了,沒有我不行的。”傅暮年心疼地摟著溫依依,麵目柔情。
溫如意心梗差點窒息。
為什麼?所有人都覺得溫依依可憐,母親也是,身為姐姐她卻隻能揀著溫依依剩下的用,所有人都同情更小的溫依依,可是她呢?她什麼都沒有啊!
“如意,你若是不鬧事,我還可以放你一馬,可你居然想著拆穿依依,那我隻能不客氣了。”
傅暮年一揮手,幾個流浪漢走進來。
看見溫如意,亮眼:“這真的給我們隨便玩嗎?”
“嗯,隨便玩吧。”
傅暮年說完,看著溫如意:“如意,你不要生氣,你失去的隻是清白,可依依維護的是她的名聲,你的作品我已經提前給了依依,你昨天發出去的設計圖,大家隻會覺得是你抄襲了依依。”
毀了她的聲譽,還要毀掉她的人!
流浪漢撲上來,惡臭襲來。
溫如意痛恨地閉上眼,猛地撞在牆上!
若有來世,化作惡鬼我也不會放過你們!!
……
好熱。
渾身滾燙。
溫如意一睜眼,便入目緊實的腹肌,男人壓在她身上。
她瞬間冷汗,掙紮,卻被猛地扣住雙手腕壓在頭頂,男人宛若雪山傳來的嗓音十分冷酷:“這一切,都是你自找的!”
溫如意沒了力氣,意識漸漸模糊。
等再次醒來,入目是黑曼巴風格的天花板。
這不是她家!
難道,她真的被……
溫如意瑟瑟發抖,恨意衝洗她的大腦。
浴室,沐浴聲乍停。
門緩緩開了。
傅霆禮剛出來,迎麵便是一個花瓶,他徒手抓住,猛地扔向一旁!
“啪!”
冰冷的目光落在女孩臉上,她眼神震驚。
溫如意傻眼了。
不是流浪漢,而是一個年輕男人,一個極其俊美的男人,標致的眉眼俊朗淡漠,風光霽月。
卻坐在輪椅上。
“昨晚算是還清你的所作所為,既然你下定決心離婚,我也不再阻攔。”男人淡漠道。
離婚?什麼鬼?
溫如意餘光忽然注意到一旁的鏡子,那張完全陌生的臉令她大腦宛若爆炸,疼得要裂開,無數記憶湧入……
她居然重生在了喬雲溪身上!
身為模特的她長相驚豔,脾氣卻差到極點。她對傅暮年迷戀入骨,溫如意也偶見過她兩次,隻以為傅霆禮看不上她,但沒想到,喬雲溪居然是喬家的大小姐,甚至,還隱婚了。
喬雲溪的結婚對象,傅家老爺子的老來子,溫如意也有所耳聞,幾年前出車禍傷了腿,至今未好透,操控商界的手腕卻翻雲覆雨,無人能敵,性格更是殘暴陰狠。
喬雲溪和傅霆禮一年前隱婚,從原主的記憶中,二人結婚是因為當初一場酒會,她喝醉了誤入傅霆禮房間,結果意外被兩家人都知道了。
為了原主的名聲,父親要求她和傅霆禮聯姻,原主也有抗衡但無效,傅霆禮冷情冷欲,大概對妻子是誰也不感興趣,兩人就這麼稀裏糊塗結婚了,喬雲溪不願對外放出他們結婚的消息,因此隻有豪門內部知道,其餘人都不知道。
婚後,她嫌棄傅霆禮是個殘疾,再加上她心有所愛,對傅霆禮極為惡劣,整日想著要離婚,甚至聽信好友的話給傅霆禮下藥,這樣就能抓住傅霆禮的把柄了。
誰想到,傅霆禮居然能強忍著回來,睡了她,喬雲溪羞愧不已覺得對不起傅暮年,咬舌自盡,而她正好在這個空檔穿過來了。
既來之則安之。
許是上帝聽到她的祈求,給她的機會她絕不會放棄。
那傅霆禮,不就是她最好的金手指?
喬雲溪整理思緒之際,傅霆禮已經下去了,她隻好趕緊去收拾自己。
別說,鏡子裏那張臉就算女人看了也要愛上。
那是濃顏係的一張臉,五官豔到鋒銳,膚如凝脂,近看也毫無瑕疵,漂亮的鳳眸嫵媚風情卻不俗,渾身氣質更是勾人心魄,美的張揚。
溫如意也美,但喬雲溪卻是充滿攻擊性的美。
尤其是她身為模特,那張大長腿均勻筆直,白皙細嫩,不愧是上了五千萬保險!
然而如此嬌顏,衣櫃裏卻全都是同一色的小白裙。
因為傅暮年喜歡。
喬雲溪好不容易在角落找到一條快落灰的紅裙子。
重生歸來,她絕不再躲躲藏藏,美,就要美到極致!
一樓客廳。
傅霆禮垂眸看報,周身是渾然天成的矜貴與清冷。
路過仆人看見桌上的文件,都覺喜滋滋。
喬雲溪這一年來,沒少折磨他們,終於要離婚了!
“老公。”
悅耳甜美的嗓音響起,驚豔的倩影從樓上而下,走到傅霆禮的身旁坐下。
仆人如雷貫耳,老什麼?
傅霆禮卻隻是淡淡掃視一眼,嗓音冷酷磁性:“離婚協議你看看吧。”
喬雲溪看了一眼,嬌豔的麵容頓時落寞,“老公,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很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