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嗬,說的冠冕堂皇,他差點以為她真的……
傅霆禮關掉手機,擰了下領帶,滿眼冷戾,“就這個破方案,也值得拿出來給我看?一個星期之內,若是做不出更好的方案,我們公司也不是慈善所!”
經理點頭汗如雨下,差點哭著跪下。
會客廳裏。
喬雲溪一走進去就對上一雙充滿柔情的眼。
她差點早飯都吐出來。
傅暮年朝她走來,嗓音繾綣柔和:“雲溪,好久不見,怎麼感覺你今天更漂亮了?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之前哪天不漂亮?”
傅暮年一噎,“當然不是這樣。”
看喬雲溪坐下喝茶,長腿翹著二郎腿,簡直勾人心魄!傅暮年心一動,立刻湊到他身邊。
“啊!”
熱茶灑到他身上。
“抱歉,手滑。”喬雲溪事不關己地站起來,優雅擦著手指。
傅暮年臉色微沉,卻也猜出多少:“雲溪,你是不是看見新聞了?”
傅暮年忍著疼痛,湊到身前來:“我和溫依依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,我心裏最在乎的,當然是你啊。”
渣男!
喬雲溪恨不得給他兩大鼻竇子。
“所以?”
傅暮年看她冷淡的表情有些捉摸不透。
喬雲溪缺愛,向來是好拿捏的戀愛腦。
“所以雲溪,你就不要不開心了,你不開心,我這裏都在痛。”傅暮年捂著胸口,深情款款地看她。
往日,喬雲溪以為他這副模樣隻對自己。
現在才知道,是可以對著任何人的。
“你找我有什麼事?”喬雲溪開門見山。
傅暮年便道:“雲溪,你也知道我們公司準備開一個珠寶秀,但是缺點錢,不多,也就五百萬!”
五百萬!
“你就先借給我,等我有錢了,再還你。”傅暮年如是說。
但,喬雲溪記憶裏傅暮年從她這裏拿走的錢,已有三千萬!
至於還……那是看不見影的。
“行,既然你說要還,就先把之前的算算吧,你欠我的,三千萬,一分不少。”
傅暮年臉一僵,“雲溪,你,也知道我們公司剛上市,到處都是用錢的地方,等我以後回本了,必定會多還你的!”
喬雲溪卻下定了心。
傅暮年深吸一口氣,“好,雲溪,我知道你一直想要的是什麼,今晚八點,我等你。”
傅暮年遞給她一個東西,便走了。
喬雲溪打開一看,居然是張房卡!
傅暮年,還真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上位!
嗬!
喬雲溪眼眸一轉,心裏已有盤算。
“喬雲溪!你還想不想當模特了!”怒吼聲從外傳來,喬雲溪下意識站直就看見一臉肅穆的女人走進來。
這是她的經紀人,林雲。
林雲失望至極:“喬雲溪,你如此好的條件,入行多年,才不過是個b級藝人,若你隻是玩玩,那我今天就將解約信給你,你愛哪去哪去吧!”
喬雲溪天生條件優渥,是個當模特的好料子。
但這麼多年,卻空有美貌毫無成績,隻知道追著傅家少爺跑。
林雲卻不想放棄她,但,還是漸漸失望了……
“雲姐,我錯了。”喬雲溪連忙抱著林雲的胳膊撒嬌,和陸瑤婷比,林雲是個真心對原主好的,“我現在就去練習,以後絕不會讓你失望!”
林雲疑惑地看她,“行,那我就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!你這個月毫無業績,明天我帶你去接通告!”
“好的雲姐,我知道了!”
喬雲溪辛苦一整天,才深深發覺模特的不易。
她精疲力盡之時,才發現一天都沒聯係傅霆禮。
原主的手機,竟然都沒有傅霆禮的電話,隻有他助理的。
喬雲溪便問:
【傅霆禮在哪?】
助理很快回複:
【夫人,老板在應酬。】
喬雲溪問了位置,居然那麼巧合的是傅暮年所給自己的酒店,她想了想,便準備打車過去,卻撞到了陸瑤婷。
口中的卡被撞出來,喬雲溪收起來,陸瑤婷:“雲溪,那是什麼呀?”
“沒什麼,我先走了。”
陸瑤婷盯著她離去的方向,嘴角微揚。
哼,真當她沒看見嗎?
陸瑤婷拿出手機,打了幾個字發出去。
夜星酒店。
喬雲溪進去後,就坐在大廳等傅霆禮。
沒想到,傅霆禮的助理來了,“夫人,老板讓您去二樓。”
二樓是自助餐區域,傅霆禮坐在屏風後,喬雲溪坐在他麵前,男人清風明月,卻渾身透著冷淡疏遠的氣息,喬雲溪:“你應酬完了嗎?”
“嗯,你怎麼來了?”他黑沉沉的眸子盯著她,無端讓人泛怵。
“我來找你呀~”喬雲溪淺笑。
當然,主要還是為了來看好戲的。
“嗬。”
氣氛陡然冷下。
傅霆禮漆黑的眸盯著她:“你這樣,有意思嗎?”
想到她竟準備與他人開房,還欺騙自己注重禮節,傅霆禮真是刷新了三觀,更是厭惡至極,這種女人,他看都不想多看一眼。
一疊文件扔給她,傅霆禮嗓音沉冷無情:“你隻有一次機會,若錯過今日,便是淨身出戶!”
他是在逼她!
喬雲溪一愣,早上不還好好的,怎麼忽然……
“老公……”
“我叫傅霆禮。”傅霆禮冷淡,眼底留有厭惡。
喬雲溪忽覺難堪,這人也太陰晴不定了吧,她來不及說什麼,傅霆禮揮手,助理便推著他離去,留她一人。
回到禦宅,傅霆禮進入書房。
領帶扔到了垃圾桶裏,才舒適幾分,卻又莫名有些煩躁。
便打開電腦,進入工作。
忽然手機響起。
“哈哈哈,霆禮,笑死我了,你那小侄子,這次丟臉丟大發了!”那頭的人笑得合不攏嘴,“夜星酒店都出名了。”
傅霆禮眼神冰冷,他們的事情敗露了?但若如此,淩夜不可能這麼開心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他在星夜酒店居然找了一整個gay吧的男模,有人拍下來發到網上,他火了,嘖嘖嘖,我倒是不知道,你這小侄子如此能耐啊!”
傅暮年父子狼子野心,傅霆禮腿殘與他們有密不可分的原因。
淩夜當然不會覺得傅暮年真是gay,“也不知哪個人才算計的他,真是大快人心!”
傅霆禮眉心狠狠一動。
掛了電話,他揉著太陽穴,換了個電話打出去:“查夫人在哪。”
沒一會兒,助理就回複了。
“老板,夫人就在禦宅門口。”
夜色昏暗,大雨磅礴,衝擊著這個世界的一切。
禦宅門口,一道身影靠著牆角蹲著,看著極為嬌小可憐,宛若路邊被拋棄的流浪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