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霆禮垂眸看,喬雲溪乖巧地垂眸,紅著的眼眶濕潤,可憐至極,他手背青筋暴起,淩夜更是憤怒:“還誣陷人家小女孩,沒見過你這麼混蛋的男人!”
吵鬧引起眾人注意,不少人頓時譴責起紳士男,紳士男簡直恨不得直接跳窗而逃。
這女人實在是太有心機了!
Angela走來了解情況,直接讓人趕走了紳士男。
“真抱歉,你別害怕,以後我的宴會再也不會讓他出現了!”
“沒關係,我還好。”喬雲溪嘴角劃開一抹笑,乖巧柔軟。
ry的朋友果真都是和她一樣善良的女子,Angela遞出自己的名片:“你叫喬雲溪是吧,我覺得你很優秀,如果以後我在江城開秀,還希望你能做我的模特。”
旁人大驚!
那可是Angela!
他的模特都是a級起步啊!
“謝謝。”喬雲溪卻始終冷靜平淡地接過來。
Angela眼底閃過欣賞,礙於那邊還有人先行離開了。
淩夜:“嘖嘖,你還真是走了狗屎運,連Angela的秀都能走了。”
“沒辦法,是金子總會發光。”喬雲溪歎息。
淩夜一噎,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!
“老公,你來的真是時候,不然人家都不知道會被怎麼欺負。”喬雲溪水漣漣的眸凝著傅霆禮,帶幾分放鬆。
傅霆禮性感的唇微抿。
他來這裏其實是因為……傅暮年也在。
“以後碰到這種人,你不必忍著。”
“我要打回去嗎?可萬一出事了怎麼辦?”
“有我在,不用怕。”他道。
燈光溫暖倒影在她的杏眸,她眉眼彎彎一笑,放鬆舒適,應好。
淩夜站在一旁,忽然感覺吃飽了。
靠,這兩人居然開始撒狗糧了??
兩人聊了沒一會兒,主辦方就來找傅霆禮了,喬雲溪無意插入商人的對話,邊去自助區給他拿吃的。
小牛排,小番茄,還有小蛋糕,喬雲溪自己吃飽了,才開始給他裝吃的,卻和另外一個人同時夾向一個蛋糕。
兩人四目相對。
溫依依一笑,“既然喬小姐想吃,就給你了。”
她扭頭卻對傅暮年撒嬌,“暮年哥哥,我想吃牛排。”
“好。我一會兒給你拿。”
“你真好~上次你給我剝的小龍蝦也好好吃,我好喜歡,可惜這沒有。”
“沒事,你想吃晚上給你買。”傅暮年溫柔寵溺。
他如何看不出溫依依想炫耀的心情,但他也因為最近喬雲溪不聽話而有些惱怒,便故意順從她,就是想讓喬雲溪感受到危機感。
而喬雲溪看都不看他們一眼,拿走小蛋糕放盤子上就離開了,坐在了傅霆禮的身旁。
他們一拳打在棉花上,尤其是傅暮年看著她和傅霆禮親密的畫麵反而生出緊迫。
這兩人不會有感情了吧?
“暮年,那個殘疾人是誰呀?”溫依依蹙眉。
傅霆禮身居高位卻極少出現在公共場合,以溫家的地位根本無法結識他。
“我小叔。”
“他就是你那個殘疾小叔,傅霆禮?那他和喬雲溪……”
“估計也是為了靠近我罷了。”傅暮年不想讓溫依依知道太多。
溫依依深信不疑,喬雲溪追求傅暮年,是個舔狗,眾人皆知,連長輩的主意都打到了,實在是夠變態。思至此溫依依更得意地挽著傅暮年肩膀,卻沒有注意到傅暮年複雜的眼神。
喬雲溪聽著他們聊正經事,聽不太明白,便自顧自喝著桌上的飲料。
酸酸甜甜,很是好喝。
但沒喝兩口就被傅霆禮按住手,“別喝了,這款酒的度數很高。”
這居然是酒!喬雲溪很少碰到這麼好喝的酒,表麵笑著應下,卻趁傅霆禮不注意又喝了一杯,露出滿足的笑容。
男人餘光注視到,眼底無奈。
喬雲溪喝多了,忍不住去衛生間,在洗手的時候卻在鏡子裏看見不願看見的人。
“雲溪。”
喬雲溪洗手,慢慢擦幹,將衛生紙扔入垃圾桶,抬眸看著傅暮年一片漠然,“有事?”
“雲溪,你和我小叔……”他俊美的臉上浮現失落。換做原主看了肯定會心疼。
喬雲溪懶得理他:“沒事我走了。”
傅暮年隻能開門見山:“你和我小叔關係很好?”
“你這話說的,我們是夫妻,關係能不好嗎?”
傅暮年如雷震耳,難以置信地看著她:“雲溪,你之前不是這樣的,你是不是吃醋了?我和溫依依……”
“嗬……”喬雲溪嘲諷一笑。
傅暮年愈發確定她是因為吃醋,放下心來,語氣溫和:“雲溪,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。這種氣話你不要再說了,我聽了會傷心的。別人都可以不懂我,但你還不懂我嗎?”
“我現在很好奇,我到底懂不懂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傅暮年咬牙,“溫依依哪裏比得上你,她沒你好看,沒你家境好,你說我瞎了眼才會丟了西瓜撿芝麻啊!”
前世傅暮年也是這樣跟她說的,喬雲溪心底無比惡心,這個把女人當做跳板的男人,簡直不能稱之為男人,她可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他!
她不說話,傅暮年以為她聽進去了上前抱住她前,卻被猛地推開,他滿臉不解:“怎麼了,雲溪,你還生氣嗎?”
“你都這麼說了,我怎麼還會生氣呢。”喬雲溪勾唇。
傅暮年也笑:“雲溪,我就知道你最懂我。你放心,我不會讓你委屈太久的。”
兩人相視而笑,氣氛和睦溫和。
殊不知聲音傳到了隔壁,一牆之隔的那一邊,傅霆禮氣質沉冷如霜,抓著輪椅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,看得淩夜極為心疼,但又覺得這樣也好,總歸不能讓傅霆禮陷得太深。
所以剛剛一看傅暮年和喬雲溪都來衛生間就立刻和傅霆禮過來了。
才能聽到如此勁爆的話題。
“大哥,我早說了,狗改不了吃屎,喬雲溪所做的一切都是騙局!”
傅霆禮沒說話,緩緩閉上眼。
女孩音容笑貌還在麵前浮現。
他有些嘲諷地勾唇,他到底在幻想什麼?男人渾身煞氣盡顯,再次睜開眼冰冷徹骨,緩緩轉動輪椅打算離開。
“啪!”
忽然那邊傳來巴掌聲。
“你可真是可笑又惡心!”女人極為嫌棄的聲音響起。
“喬雲溪,你瘋了?”傅暮年在家也沒有被打,更遑論被女人打,差點崩不住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