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住口!”李爽深深蹙眉,仿若看著一個瘋子:“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,你準備道歉吧,否則,公司就會要求你賠償違約金了!”
蘇北檸呆住。
……
喬雲溪並不知道他們的宅鬥劇,在家裏吃吃喝喝一天,過的格外瀟灑,順便也跟林雲解釋了錄音的事情。
“幸好你聰明,從陸瑤婷手機上拿走錄音,否則這次真不知道怎麼辦了。”林雲鬆口氣,“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會讓他們給你道歉的。”
“謝謝雲姐~”
“你休息吧,我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掛斷電話,喬雲溪在床上呆一天也有些無聊,雖然還有些腰疼,但還是下床了。
她走入廚房,管家嚇一跳:“夫人,你想吃什麼可以跟我說,我讓廚師給你做。”
“沒事,我想自己做。”喬雲溪問:“你們少爺有什麼喜歡吃的嗎?”
“嗯,少爺比較喜歡吃佛跳牆。”管家道。
喬雲溪點頭,這是道比較難的菜,但難不到她。
看她開始忙碌,管家趕緊悄悄給傅霆禮打電話,聽到傅霆禮說讓她放手去做,才放下心來。
眨眼忙碌了三個小時。
喬雲溪做了三菜一湯,蒜香雞翅,爆炒花甲,清炒小白菜,紫菜豬肚丸湯,還有佛跳牆。
做完已經是滿頭大汗,而傅霆禮還沒有回來,喬雲溪正準備給他打電話,門口就響起了汽車引擎聲。
她迎上去,看見淩夜開的車,幫著傅霆禮下車。
見喬雲溪穿圍裙,淩夜驚愕:“她不會是做飯想毒死你吧?”
傅霆禮冷冽瞥他一眼,喬雲溪過來推著他,看見淩夜也不好不打招呼:“我剛剛做好飯,要不要進去一起吃飯?”
“多謝,但我不餓,我先走了哈!”淩夜上車逃也似的離開了。
“這淩夜怎麼跟被鬼魂追似的。”喬雲溪嘟囔。
傅霆禮沒有說在淩夜心裏可能你就是鬼,默默被喬雲溪推著進入客廳,香味撲鼻而來,管家已經幫忙把菜端上桌。
“老公,快嘗嘗我給你做的飯菜。”喬雲溪興奮道。
其中還有佛跳牆,他微微意外:“你還會做這個?”
“我聽管家說你喜歡吃,就做了。”喬雲溪邊說邊給他盛,“我覺得我的手藝還不錯,你嘗嘗。”
傅霆禮吃了一口,麵色平靜,看著喬雲溪期待的杏眸看著他,他放下碗筷,“還可以。”
“那你就多吃點!”喬雲溪頓時笑顏如花。
兩人邊吃邊聊,大部分都是喬雲溪在說,吐槽到了公司的事情:“我們公司真是規模不大,心眼多,就一個小公司都能玩起潛規則……”
說到一半,忽然覺得不太好,男人辛苦一天了回來肯定不想聽她的這些負能量吧?
“怎麼不說了?”傅霆禮問。
“沒事,我就是覺得也沒什麼好說的,嘿嘿。”
“沒關係,你想說就說,我在聽。”他淡淡道。
喬雲溪心一暖,便愈發吐槽起公司,傅霆禮很少搭話,大多點點頭。
喬雲溪見他都吃完了佛跳牆,還剩下最後一點:“我做的佛跳牆怎麼樣,很好吃吧,下次我還給你做!”
“好。”
她下筷去吃最後一點被傅霆禮攔住,他說:“我吃。”
沒想到傅霆禮還有護食的一麵?
她覺得可愛,當然不再搶,飯後,傅霆禮去了書房,讓仆人拿了n次水。
淩夜正好打電話過來,見他一直在喝水,“怎麼?喬雲溪為了陷害你在飯菜裏撒重鹽了?”
“你想多了,隻是晚飯吃多了。”傅霆禮冷峻的眉眼淡漠,頓了頓,說道:“她給我做了佛跳牆。”
“臥槽,那麼難的菜她做的出來嗎?”
“很好吃。”
男人清冷似雪的氣息似乎忽然變得柔和。
隻是,可能把調料看錯了,很重口。
不過,這道菜確實不好做,她已經做的很不錯了,不會是故意的。
但如果她知道自己沒做好,肯定會很愧疚吧。
淩夜看著屏幕麵前的男人忽然勾唇,“好家夥,你這是怎麼了,怎麼忽然露出懷春的表情?不知道還以為你吃春藥了呢!”
“你是單身狗,你不懂。”傅霆禮淡淡說,又聊起正事,聊完後,傅霆禮想到了什麼,讓助理去查藝昕公司。
喬雲溪洗過澡趴在床上,看見了蘇北檸直播間。
點進去,蘇北檸居然在道歉,她哭紅了雙眼,反思自己的行為。
評論區兩級分化,大部分人都覺得她很過分。
【想想我之前還替你說話,真是腦子進屎了。】
【嗬嗬,蘇北檸天天一副清高的表情,私底下卻幹這種齷齪事。】
【脫粉了,心疼雲溪小姐姐。】
【蘇北檸就是嫉妒喬雲溪漂亮吧,第一次搶人家的代言,第二次陷害人家,我真是服了,心眼真小!】
當然也有她的腦殘粉:
【北檸姐姐隻是一時糊塗而已,喬雲溪那麼囂張跋扈,誰也看不下去啊!而且北檸姐姐都道歉了,你們還想怎麼樣!】
【心疼北檸嗚嗚嗚,我知道你這麼做肯定是因為受委屈了,我們都會陪著你的。】
網友們都對腦殘粉無語了。
蘇北檸道完歉就關閉了直播,她這麼高傲的人自然很難接受他人的指責。
可她現在經曆的遠不止昨天喬雲溪所承受的。
喬雲溪更奇怪的是,李爽居然能讓蘇北檸來道歉,她應該知道錄音是陸瑤婷錄下的啊。
這個疑惑第二天就得到了解決。
她進入公司正好碰到李爽和陸瑤婷,兩人結伴而行,說說笑笑,陸瑤婷看見喬雲溪眸底掠過什麼,卻還是微笑打招呼。
喬雲溪敷衍一笑。
“這陸瑤婷還真有本事,聽說是她陷害的蘇北檸,現在蘇北檸停了一切通告,資源都落在了她身上。”
有人說出了喬雲溪的想法,她抬頭看見林雪雅和她助理。
林雪雅對她頷首算是打過招呼,喬雲溪也點點頭,進入電梯。
“以後這些話,別在外麵說了。”林雪雅對助理低聲道。
助理吐吐舌頭,“好嘛,我知道啦。”
喬雲溪訓練了一會兒被喊到了會議室。
蘇北檸坐在對麵低著頭,一夜之間她好像變了個人,渾身頹廢,充滿喪氣。
“喬雲溪,對不起,都是我鬼迷心竅,想陷害你。”蘇北檸哽咽。
看著這樣的她,喬雲溪莫名覺得悲哀,並沒有多麼解氣,她淡淡道:“害人終將會害己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張總忙道:“雲溪啊,那這件事是不是這樣過去了?”
喬雲溪沒吭聲。
張總搓手,“那你看……是不是能跟上麵說一聲恢複我的職位了?雲溪,這件事確實是我沒調查清楚,但我也沒想到背後如此複雜呀,你放心,以後我一定會對你們多多關照的!”
喬雲溪慢慢了解了,張總要被停職了?但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