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相露點了點頭。
她看了一眼明違和李露水,繼續說道:“凶手確實還在船上,明顯是在行凶後,將人的屍體推入海中。”
李露水含著眼淚,抽泣道:“鄭宴…我們海枯石爛的承諾都不作數了嗎?”
李露水漸漸情緒失控,於是明違趕忙扶住了她,沒讓她摔倒在地上,明違的淚水也滴在了李露水青色的衣衫上,拓出一小片痕跡來。
上官蘋稍微留意了一眼他,他表達的悲傷太過隱忍,又包含了些別的什麼,她道不清辯不明,又覺得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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