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句話的時候，墨非煙望著遠處的山脈，沒有看我。
“因為不想跟你分開！”
我脫口而出。
墨非煙偏過頭來看我，嘴角那層弧度收了幾分，換成了一種介乎於笑和捉奸之間的表情：“邱雨生，我怎麼沒發現，你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？”
“老實交代，這句話是不是也跟紅鸞姐姐說過？還有上官家那隻小狐狸精？”
“沒有。”
我鄭重得搖了搖頭，一字一句得重複：“這種話，我就隻跟你說過。”
“哼，還算你有良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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