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婦人歎了一口氣，“你也別跟你阿婆強著，讓你姆媽為難。”
江暖含糊應了一聲，“我下樓了。”她怕被人再次攔住，低著頭快速下樓。
她看了看天上太陽，估計現在是早上八九點，大樓裏大部分人都去上學、上班了，所以樓下大操場上空蕩蕩的，沒什麼人，她站在樹蔭下，用精神力搜索這具身體的記憶。
三世為人她的精神力已經很強悍了，身體十五年的記憶，如溪水般川流而過，她幾個呼吸間就掃視了一遍。
她這輩子倒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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