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再次睜眼,我躺在了別墅的沙發上。
陳以默窩在顧知巧的懷裏哭泣,樣子十分別扭。
“巧姐姐,我不知道為什麼林哥哥忽然倒下了,我好怕怕......”
他說話都開始一抽一抽,演得十分逼真:
“林哥哥是不是不願意陪我玩遊戲了?”
“那巧姐姐來陪我玩遊戲好不好。”
我四肢仿佛散架了一般,任憑我如何,都難以起身。
我隻能艱難地扭著頭,想看看顧知巧在做什麼。
此時陳以默將顧知巧壓在了身下,與我四目相對後他笑了出來。
顧知巧背對著我,渾然不知我已經醒了。
“小默,記得輕一點,上一次可疼了。”
我瞬間如墜冰窟,原來顧知巧沒腿疼腰疼,都是被陳以默折騰的。
婚後我想和顧知巧一起睡覺都是奢望,她每次都告訴我要好好照顧陳以默。
她說陳以默的病恢複了,就會跟我要個孩子。
她說讓我先帶帶陳以默,到時候帶孩子也有經驗。
我傻到相信,傻到苦苦堅持。
沙啞的聲音從我喉間傳出:
“顧知巧,你們在幹什麼!”
顧知巧瞬間慌亂無比,她推開了壓在她身上的陳以默:
“林蕭,你怎麼醒了?”
我艱難地從沙發上坐起。
“我不醒,你們是不是就要當著我的麵上演活春宮了?”
我說話都變得艱難,每說一句都伴隨著巨大的咳嗽:
“平時把他當小孩,這個時候怎麼沒把他當小孩?”
陳以默此時開口,仍一臉天真無邪地看著我:
“林哥哥在說什麼呀?我跟巧姐姐在玩騎大馬的遊戲呢!”
顧知巧眼珠一轉,話鋒瞬間變得冷冽。
“林蕭!你在亂說什麼?”
她順勢將陳以默摟入懷中:
“我跟小默隻是在玩遊戲而已,你別教壞了小孩!”
此刻我心如死灰,都被抓奸在場,顧知巧卻還不知悔改。
我真是瞎了,當年才會看上顧知巧!
我身體已經無比虛弱,沒有正眼看顧知巧。
“離婚吧。”
我淡淡開口:
“這麼多年我也是仁至義盡,陳以默的病早就好了。”
“你們可以大大方方地結婚,沒必要再拽著我了。”
顧知巧隨手將茶幾上的玻璃杯扔向我。
“你放屁!”
砸在腦袋上的一瞬間破碎,一股腥甜瞬間充斥著整個鼻腔。
但顧知巧沒有絲毫關心,反倒是數落:
“我剛剛才給小默做的檢查,你以為我不知道?”
我倒是忘了,顧知巧是有名的心理醫生。
可她檢查不去醫院拍CT,僅憑幾道題目,又有什麼真實性可言呢?
陳以默仍在裝著無辜。
“巧姐姐,我不要你們離婚,我要林哥哥陪我玩!”
他嘴角下翻,身子都在微微顫抖著:
“林哥哥上次跟其他姐姐也玩騎大馬的遊戲,他有人玩就不願意陪我玩了!”
顧知巧的目光瞬間變得凜冽:
“林蕭!你還敢出軌!”
“難怪這麼果斷地離婚,原來是早就有了別的女人!”
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屎盆子扣得一陣懵。
“我沒有!”
顧知巧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:
“沒有?難道小默那個智商還能騙人不成?”
陳以默忽然朝我跑來,嘴裏不停地喊著:
“我有林哥哥騎大馬的照片!就在他的手機裏!”
他瘋狂的搜我的身,我隻能抬起手象征性地阻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