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我成為遼東的實際統治者，你又毫不猶豫向我投降。典型的風往哪邊刮，你就往哪邊走，無利不起早的一個人。”
袁海山三言兩語點破了張德全的真麵目，他羞臊得滿臉通紅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“那個......我，我隻是......”
要是換個人數落張德全，張德全肯定不會給那人好臉色，甚至會直接動手。
但袁海山訓他，他一點脾氣都沒有，老老實實聽著。
“我說這些，沒有貶低你的意思，事實上，我正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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