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這就跑了？”
無臉人撓了撓頭，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。
“你第一天認識趙維鈞？他這人行事向來果決！”
李翔飛冷哼一聲，嘴角掛著一絲不屑，“想必是他早已料到眾叛親離的下場，與其等到被人像喪家犬一樣趕出京城，不如主動離開，還能保住最後那點顏麵。”
“他走了，我們怎麼辦？”
丁揚點燃了一支雪茄，煙霧繚繞中，他的臉龐陰晴不定。
“還能怎麼辦？良禽擇木而棲，賢臣擇主而事！趙維鈞對咱們不仁在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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