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剛冒尖，化糞池邊的火還沒熄。
那口用來煮龍皮的大鐵桶，此刻正咕嘟咕嘟冒著黑煙。
一股子混合了皮革、血腥和硫磺的怪味，把剛起床的富豪們熏得直皺眉。
蘇誌強光著膀子，手裏拿著根長鐵鉤，站在桶邊。
他那一身剛練出來的腱子肉，在晨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，像尊羅漢。
“起！”
蘇誌強一聲低吼。
鐵鉤探入桶底，猛地一提。
“嘩啦——”
一件漆黑的背心被鉤了出來。
還在滴著滾燙的紅泥漿。
這不是布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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