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不怕殺人。
殺兩個小崽子,對他來說,確實和殺兩隻雞沒什麼區別。
他甚至有些興奮,因為他知道那兩個小崽子手裏有番薯。
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了,胃裏空蕩蕩的,像是一個被掏空的口袋,隻剩下幹癟的、無力的褶皺。
他想象著番薯的味道,想象著那軟糯的、甜絲絲的番薯肉在舌尖上化開的感覺,喉嚨裏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快點。”他低聲催促了一句,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磨石頭。“別磨蹭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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