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苦是有閾值的。每個人的感受閾值被無限拔高之後,自然就會變得無感。”
血魁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。
她看著他,看了兩秒,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你這麼說倒也是。”
她歪了歪頭,嘴角翹了起來。
“不過你這是在怪我的意思咯?”
陳煜沒有接這個話茬。
他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這就是我需要跟你計劃的。”
他把自己這些天反複推演、反複斟酌、反複在腦海裏拆散了又拚起來的那個方案,一件一件地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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