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水銀膏泥的坡道又陡又滑,我們仨幾乎是半蹲著,像三隻大壁虎一樣,一點點往下蹭。
越往下走,氣溫就越低。
那種冷不是冬天吹冷風的寒,而是一股子直往骨頭縫裏鑽的陰毒。
大概往下出溜了有幾十米,斜坡的弧度終於開始變緩。
前方的黑暗中,隱隱約約亮起了兩團冷光。
“甲哥,前麵有光!”
“都機靈點。”我眯起眼睛。
我們貼著濕滑的牆壁,放輕了腳步,拐過一個近乎九十度的彎道。
光線的來源,正是阿峰和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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