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喝足,下午一點半左右,外頭的風果然小了許多。
太陽明晃晃地掛在天上,灑在白茫茫的雪坡上,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我們一行人都把防雪盲的墨鏡戴上,鑽出了帳篷。
營地外麵的空地上,頓珠和他的五個藏族兄弟,正在給那些半野生的黑犛牛上馱子。
不得不說。
我雖然煩透了頓珠這頭瘋牛,但看他們幹這活兒,我心裏得豎起大拇指。
這就是行家。
二十頭體型龐大,脾氣暴躁的藏犛牛,在他們手裏被治得服服帖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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