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女友因為我意外懷孕,全家催婚,
我卻轉身娶了菜場殺魚的寡婦。
她爸臨終前顫抖著求我娶了他女兒,我嚴詞拒絕;
她媽跪下來哭著問我為什麼不結婚,我調頭就走;
她弟舉起拳頭憤怒的讓我對他姐負責,我沉默不語。
女友忍無可忍,站在高樓的頂端,威脅我再不娶了她就要跳樓自殺。
我卻雲淡風輕地笑了:
“放心跳吧,就算你死在這裏,我也不會娶你。”
............
“牧城,你跟甜甜到底啥時候結婚?”
準丈母娘陳芳秋遞過來一個削好的蘋果。
我抬了下眼皮,漫不經心地回:“不急。”
“你不急,就沒想過甜甜急不急?”陳芳秋的眉頭擰得更緊,“她一個單身姑娘家,肚子都顯懷了,那些閑話跟針似的紮人!”
小舅子梁慶才語氣裏的火幾乎要燒出來,“光戀愛不結婚,這不是耍流氓是什麼?”
“你跟我姐拖了又拖,是想把她拖成老姑娘?”
“之前你說手頭緊,拿不出彩禮辦不起婚禮,現在甜甜都把五十萬轉到你卡上了,你怎麼還不樂意?”
我聳了聳肩,“不是不想結,是條件還不成熟。這事,阿姨最清楚。”
梁慶才立馬轉頭看向陳芳秋,“啥條件不成熟?”
陳芳秋支支吾吾道:“他家人前段時間剛走,這時候大辦婚禮不適合。”
“牧城哥孤兒一個,哪來的家人?”梁慶才愣了愣,“要不這樣,婚禮不辦沒關係,先把證領了。”
我心裏漫過一陣冷笑。
誰說我不能結婚?
隻是我想娶的,從來不是梁甜甜。
上周她把五十萬轉到我卡上時,我就跟賣魚的寡婦秦敏求了婚。
我問她願不願意跟我去南極看冰川和企鵝,她說“好”。
想讓我跟梁甜甜領證?
這輩子都別想。
這婚,誰愛結誰結去。
我語氣平淡地說,“我唯一的親人去世了,你們其實該清楚,畢竟是你們一手造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