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黃大仙扒皮】不知道你們那裏有沒有這樣的習俗!
需要先剝下八隻黃鼠狼的皮,但隻需要那層最薄的膜,並且在黃大仙的血水裏浸泡三日,那它就會變得跟人皮一樣。
再由家裏的男人把棺材挖出來,必須懸在空中。
將黃鼠狼的屍體壓在棺材下麵,並把那層薄膜圍著棺材包裹一圈,等這一切完成,把黃鼠狼的血混著陰土,我們再一飲而下。
此舉就稱為【黃大仙鎮棺】這樣就可以保佑活著的人福壽綿長。
還有一種說法就是將冤死的人永遠鎮壓在棺底,永世不能投胎。
但是鎮棺當日卻出了意外,棺材應聲落地,我那死三年的姐姐,居然從棺材裏麵滾了出來......
我姐三年前就沒了。
我媽說,是她親眼看著姐姐從懸崖上摔下去,屍骨都找了半天才拚湊完整。
可此刻,院門外的月光像潑了層冷霜,一道白影迎著光站著,指節叩門的聲響。
“咚!咚!咚!”
沉悶又執著。
“快開門啊!我回來了!”
聲音從起初的沙啞,漸漸變得尖銳刺耳。
我縮在門後瑟瑟發抖,門板仿佛都在跟著震顫,下一秒就要被撞碎。
我咬著牙爬上牆頭,月光把一切照得慘白,能清晰看見她指尖那抹妖異的紅,紅得像浸過血,嘴唇更是紅得發暗,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。
夜風卷著寒意撲過來,後頸突然一涼,像是有人用冰涼的手指輕輕拍了一下。
我猛地轉身,身後隻有屋內搖曳的燈火,牆上我的影子被拉得老長,孤零零的,再無其他。
等我再回頭,她竟不知何時站到了牆下,一身白衣,正是下葬時我親手幫她穿的那套壽衣,料子粗糙,在月光下泛著死氣沉沉的光。
她嘴角掛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,眼神卻直勾勾的,像黃大仙的眼睛,透著股勾魂的邪氣。
“弟弟,你回來了啊,快給姐姐開門,姐姐進不來。”
那眼神像有魔力,我突然控製不住自己的手腳,腦子一片空白,下意識地就朝著門口挪去。
門閂“哢噠”一聲被拉開,她猛地抬頭,嘴角的笑意瞬間撕裂,嘴巴張得極大,露出森白的牙,不等我反應,冰涼的手指已經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!
她慢悠悠地靠著牆,竟直接把我拎了起來,腳脫離地麵的瞬間,窒息感像潮水般湧來,心臟狂跳著仿佛要衝破胸膛。
“都怪你!都怪你!”
她的聲音又尖又怨,像淬了毒的針,紮得我耳膜生疼。
“姐,你說什麼啊?我怎麼聽不懂......”
我雙手拚命掙紮,臉色鐵青,視線漸漸模糊,恍惚間看見天上的月亮慢慢染成了血紅,耳邊還傳來無數黃大仙“吱吱”的叫聲,密密麻麻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下一秒,一雙溫熱的手突然把我從床上拽了起來。
“耀祖!耀祖!你做噩夢了嗎?”
是我媽。
我胸口劇烈起伏,臉色還沒緩和過來,雙手竟還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,那觸感和夢中一模一樣。
我嚇得慌忙鬆手,踉蹌著拿起鏡子,鏡中脖頸處,幾道清晰的手印赫然在目,青紫色的,像是被人狠狠掐過,絕非自己能留下的痕跡。
過了好半天,我才緩過氣,顫顫巍巍地看著我媽。
“媽,姐當初到底怎麼死的?”
我還想追問細節。
比如她摔下去的具體位置?
比如那天為什麼偏偏帶著姐姐去懸崖邊?
我媽卻瞬間變了臉色,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,嘴角囁嚅著,慌忙站起身就想往屋外走。
誰知她剛邁出兩步,明明是平坦的泥土地,卻“撲通”一聲狠狠摔在地上。
我連忙跑過去,卻看見絆倒她的,竟是一個布偶玩具。
那是姐姐最愛的小熊!
下葬時,我親眼看著我媽把它放進了姐姐的棺材裏,和姐姐一起埋在了後山!
那小熊沾了泥土,眼睛卻亮得詭異,像是在直勾勾地盯著我媽。
我媽嚇得魂飛魄散,臉色慘白如紙,像是看見了厲鬼,連滾帶爬地起來,抓起小熊就扔進了灶台裏正在燃燒的柴火堆。
“別燒!”
我失聲大喊,伸手去搶,卻隻摸到一片滾燙的火星,小熊瞬間被火焰吞噬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像是在無聲地哭泣。
我蹲下身幫媽媽檢查摔傷的地方,不過是摔了一跤,按理說頂多擦破點皮。
可她的膝蓋、手肘處,卻滿是青紫色的瘀傷,密密麻麻,腫得老高,活像被人狠狠毒打了一頓。
更詭異的是,不過才過了一晚上,那些瘀傷就開始發黑、流膿,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腐臭味,用手一碰,我媽就疼得尖叫,那傷口像是生了蛆,潰爛的速度快得嚇人。
我看著那些詭異的傷口,又想起脖頸上的手印,還有那從棺材裏跑出來的玩具熊,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。
三年前姐姐的死,絕對不像我媽說的那麼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