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一次參加女友的閨蜜聚會。
她剛回國的男閨蜜笑嘻嘻地攬過我的肩膀,
“喲,閨蜜,你哪裏的福氣找到這樣的大帥哥啊。”
“帥哥來,咱們喝酒,不搭理這群臭女人。”
我以為他是個性取向特殊的男人。
雖然不喜歡他的接觸,但我也沒下他麵子。
誰知我上個廁所回來,準備推門進去時,
聽到男閨蜜惡意滿滿的點評。
“他啊,那氣泡音跟喉嚨裏卡了拖鞋一樣,裝貨。”
“還有,你們看他手上的腕表可不便宜,多半是吃軟飯的。”
“你們這些顏狗看不出來,我是男人最懂男人,他就不是個靠譜的。”
我氣笑了。
我會投胎不行嗎?
還小白臉,真是嫉妒使人醜陋。
我反手打去一個電話,
“取消給黎安公司的專利授權。”
黎安公司是女友創辦的。
沒有我給的專利授權,那公司就是個空殼。
......
包廂裏的議論聲沒停。
段子安的陰陽怪氣尤為刺耳。
“閨蜜,你找對象長長眼吧,別隻看臉,更要看內在、看人品。”
“我是鑒渣達人,一眼就看得出來,他是個吃軟飯的鳳凰男。。”
我以為女友周黎會替我辯解幾句。
可她什麼都沒說。
她那群姐妹一個個搶著開口,
“沒錯,我也覺得那小子不是個好東西。”
“子安應該沒說錯,我相信他。”
“待會兒他過來,我們試他一試......”
我深吸一口,推開門。
裏麵的嬉笑聲止住。
不少人下意識低下頭,表情尷尬。
周黎一邊直勾勾看著我,一邊輕抿紅酒。
段子安絲毫沒有心虛,勾唇衝我一笑。
他還是那副熱情的模樣,招呼我坐下。
“來啊兄弟,我們都是男人,坐近一點方便喝酒。”
我被他安排坐在角落。
可他卻和周黎挨得很近,幾乎是黏在一起。
就這樣,他坐在我和周黎中間,生生將我們這對小情侶隔開。
想起剛才聽到那些話,我臉色實在算不得好看。
我譏諷道,
“可以啊,你們倒是親密無間。”
這話一出,氣氛瞬間變得僵硬。
周黎下意識挪動屁股,幹咳一聲。
段子安不悅地看著我,
“喂兄弟,你不會是個控製狂吧?但凡有男人靠近你對象你都會生氣,這有點嚇人了吧?”
“你這樣不尊重女性,那個女人受得了啊?”
說著他十分同情地扭頭和周黎咬耳朵。
音量卻剛好能讓我聽到。
“閨蜜,我真是心疼你啊。”
周黎臉色青紅交加。
她冷哼一聲,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謝辭,你發什麼神經?”
“原來你不是啞巴啊?”我陰陽怪氣。
前麵我被段子安各種詆毀,她始終保持沉默。
現在我也就說一句,她就受不了了?
周黎的臉色徹底黑了。
她還想罵我,段子安衝她使眼色。
周黎這才收住脾氣。
周圍那群人開始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我。
我明白,試探要開始了。
一個穿著性感吊帶裙的女人率先開口。
“你這手表真好看,不便宜吧?”
“我媽送的。”我咬著牙。
“你媽?什麼媽媽?是那種金主媽咪嗎?”那女人笑得十分惡意。
在場之人自然聽得出其中惡意。
周遭響起陣陣戲謔聲。
周黎表情緊繃難看。
我神色不改,對著吊帶女笑,
“你那麼懂,有幾個金主啊?”
吊帶女蹬地一下站起來,怒視著我。
段子安將她重新摁回椅子上,轉而對我笑道,
“帥哥,你到底是怎麼看上我閨蜜的?”
“聽日你們是在校園偶遇,一見鐘情,那天不會是你製造的偶遇吧?還挺浪漫。”
意思很明顯,就是要給我安上“處心積慮接近周黎”的罪名。
段子安又看向周黎,伸手摟住她的腰,
“也是,我閨蜜漂亮又小有資產,被人盯上也正常。”
我失笑出聲,視線落在我手腕上的手表。
精致古典的樣式,哪怕是在昏暗的光線下,也難掩其奢華貴氣。
“怎麼?你閨蜜沒告訴你,是她主動追求的我嗎?”
這話一出,段子安臉上的笑僵住。
我繼續道,
“你閨蜜當時追得可努力了,到處打聽我的位置,製造偶遇。”
“還說,見到我才知道什麼是一見鐘情。”
段子安猛地扭頭去看周黎,目眥欲裂。
這副樣子,就好像被人戴了綠帽子。
周黎不敢看他,隻能將不滿發泄到我身上。
她猛地衝過來,將我從沙發上胡亂拉起來,怒吼,
“你真是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