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天天來！”方錦玉咬著唇，“府裏的人怎麼看我？街坊鄰居怎麼看我？他們會說，方家的姑娘不認親爹，是個不孝女......”
“你管他們怎麼說。”薑令儀看著她，目光平靜，“錦玉，你是什麼樣的人，我知道，國公府的人知道，那些真正在乎你的人知道。旁人的嘴，你堵不住，也不必堵。”
方錦玉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抬起頭。
“令儀，我想回家一趟。”
薑令儀微微一怔，“回家？”
“回我娘那兒。”方錦玉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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