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沒有理會幾人的求饒,發了照片後,很快四家就打來了電話。
四家派人過來向我賠禮道歉,並且遞上了四份共計八億的合同,這才將人帶走。
我看著手裏四份剛剛簽下的項目書,心裏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。
沒多久,顧言也急急衝衝趕回了家裏。
他大概被人拽下床的時候還在和那個外圍纏綿,衣服的紐扣都扣歪了不說,脖子上還留著對方的口紅印。
“爸,你怎麼突然來了?”
“我聽說你今天去公司了?我都說了公司被我打理的很好,你不用瞎操心的。”
顧言一到家就旁若無人的坐到了我對麵,招手讓人給他端杯水。
“我要再不來,你家就被偷了。”
顧言疑惑的皺了皺眉,看了眼正跪我身邊沉默不語的謝語嫣。
直到助理將照片遞到他麵前,他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謝語嫣,你居然敢背著我出軌?你怎麼敢的。”
說話間,他已經來到了兒媳的身前,抓起她的衣領憤怒的質問道。
“你都已經是總裁夫人了你為什麼要怎麼做?”
讓我意外的是,這次謝語嫣沒有再沉默,而是直接抬手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說為什麼?我愛了你十年,可你呢,一次次的辱我欺我。”
“到現在家裏隨便一條狗都能衝我大喊大叫,你說我為什麼?”
“十年,你有真正把我當過你的妻子嗎?”
謝語嫣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,“我已經受夠了你為別的女人流連忘返。”
“看看你吧,連脖子上的口紅印都沒擦幹淨你又有什麼資格來管我。”
顧言作為謝語嫣苦難的源頭,自然不能體會謝語嫣的難處。
“那你也不能和我的四個兄弟在一起。”
眼看著二人吵得激烈,我的內心毫無波瀾,隻是在思考著決定。
如果按照原書的設定,我真將公司交給了顧言,那以他這般兒戲的性格,恐怕不出兩個月公司就得倒台。
“這書中說他能力突出的設定究竟是怎麼來的?”
“一個整天圍著女人轉的男人,又有什麼能力?”
“我懶得和你說,爸,這是我的家事,你讓我自己來處理。”
顧言打斷了我的發呆,接著他的電話響起,是他的白月光打來的。
“阿言,我剛剛不小心摔跤了,頭好暈,醫生說可能要輸血。”
“什麼?你等著我馬上就來。”
說罷,他轉身就要走,可接著又停了下來轉身看了眼謝語嫣。
“醫生有沒有說你需要輸什麼血型?”
“B型。”
“好,你等我,我馬上就來。”
掛斷電話後,顧言對著身後的保鏢招了招手。
“來人,把她給我押到醫院去給墨墨輸血,另外聯係醫院,把她的腎取出來,如果墨墨有需要的話,立刻做移植手術。”
“是!”
“我看誰敢動!”
保鏢剛準備上前,我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,接著來到顧言麵前,在眾人詫異的目光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你想幹什麼?囚禁,綁架,還要做手術換腎,你以為你是總統嗎?你的眼裏還有沒有法律。”
“破了點皮就要換血換腎,你的白月光就那麼金貴?你知不知道就是正常人挨上一刀都得修養上好幾個月,她好端端的要做什麼手術,我看你是腦子壞了。”
“爸,這是我的家事。”顧言剛一開口,我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你的家事......怎麼,你是不想姓顧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