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忐忑不安的走進了巷子裏麵,在昏暗的角落裏見到了一個長發盤起的年輕人,這裏人都叫他賀大師。
賀大師隻看了我一眼,就像很熟絡的人一樣與我對話。
“我沒說錯對不對?你也發現你女友的牙齒不對勁了吧?”
我怔了怔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,下一秒手機就收到了那個匿名網友發的信息,原來是他!
“我早猜到了你會來找我,我就在等你呢!好了好了,後麵的人不要再排隊了,今天見客的時間就到了。”
那些還在排隊的人沒有任何異議,反而很同情很憐憫的看了我一眼,轉身散去都回家了。
剩下我一個人後,賀大師讓我坐下好好跟他談一談,我也沒有隱瞞,一五一十把女友深夜磨牙,還有昨晚咬傷我的事都說了,以及我今天做的那個恐怖夢。
賀大師又讓我給他看傷口,順勢撒了一把糯米粉在我傷口上。
說來也奇怪,剛剛還腫脹的傷口撒過糯米粉後就變得輕快了很多,也沒有那種隱隱作痛的感覺了,比醫院開的藥還要靈。
我剛想問賀大師在糯米粉裏摻了什麼靈藥這麼神奇,賀大師卻一臉認真的表情盯著我,說了一句讓我後怕的話。
“你被人盯上了,準確來說是被一個死人盯上了,她死得冤枉,要來索你命。”
我下意識反駁。
“不可能!我從來沒對不起任何人,也沒虧欠過什麼,為什麼要向我索命?”
“你再好好想想,這樣精準的索命,就是奔著你來的,不可能會弄錯。”
可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,我根本沒虧欠過任何人,除了女友之外,我也沒談過其他的戀愛,我絕對沒有說謊。
賀大師看我不像在說謊,就說讓我再去查查這件事,看看有誰知道我的生辰八字,有誰和我親近,能夠拿到我的頭發和指甲,或者身上其他組織的人,就有很大的懷疑性。
他還讓我回去小心女友的牙,說女友的牙在這幾天可能還需要嗜血,讓我多加警惕。
他說我女友肯定知道要向我索命的人是誰,但她故意瞞著不說,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報複我,讓我得到懲罰。
她這個牙就是索命人留下的遺物,被邪術煉成了一種奪命利器。
賀大師還和我說了很多話,叮囑我回去的路上買幾斤釘螺回家養著,我不知道什麼意思,但都照辦了。
到晚上我就看見了駭人的一幕。
半夜女友又開始磨牙了,這次更恐怖,她竟然會夢遊了!
她緩緩地走向廚房,拿著我用水清養的釘螺,像打電鑽一樣往嘴裏塞。
嗡嗡嗡嗡——
一種刺耳又折磨人的鳴音穿透了整個家,我害怕地喊了女友一句,女友閉著眼緩緩回頭,露出滿是鮮血的嘴唇,對我笑得十分詭異!
我嚇得直往後退,卻被女友死死挽住了手臂,她夢囈一般把鮮紅的嘴唇湊到我耳邊,輕輕說道:
“傅年,這釘螺是你給我準備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