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桑雪最倒黴的那年,被閨蜜和男友聯手設計。
裸照傳遍全校,被逼退學。
我救回了吞下整瓶安眠藥、準備等死的她。
用三年時間,將她從聲名狼藉的墮落女孩打造成在國際上屢獲殊榮的鬼才畫家。
聲名鵲起之時,沈桑雪公開向我示愛,說我是她唯一的光。
所有人都說,我們的愛情比她筆下的油畫還要熾熱。
直到陪她回母校舉辦畫展,
當年那個將她踩進泥裏的前男友也來了。
他挑釁地看著我。
“桑雪她畫得很好,尤其是在我身下時,靈感最多。”
我如遭雷擊,下意識望向沈桑雪。
她沒有反駁,目光平靜地迎上我的視線。
那一刻,我後悔救了條白眼狼。
......
我的目光死死地鎖在沈桑雪的臉上。
企圖從她的眼中找出一絲一毫的愧疚。
哪怕是一點點的心虛。
可惜什麼都沒有。
她的沉默,比任何的辯解都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精準地捅進我的心臟。
我的耳邊嗡嗡作響。
所有來賓的竊竊私語都變成了尖銳的噪音,似乎在嘲笑我的無能。
我下意識鬆開了一直十指相扣的手,垂眸問道:
“他說的,都是真的嗎?”
沈桑雪抿唇,輕聲道:“明州,我和他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解釋?”
我笑了,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解釋什麼?解釋那些被譽為天才之作的畫,靈感來源於你和他的房事?”
傅星野抱起雙臂,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,欣賞著我的崩潰。
“對了,你難道沒發現,這裏所有畫的背景裏,都出現了薔薇花嗎?”
他解開扣子,露出鎖骨處的刺身。
“這還是我和桑雪談戀愛時候紋的。”
此時腰間的薔薇花紋身燙得我恨不得連皮帶肉全都挖掉。
這是兩年前沈桑雪哄著我紋下的。
那時她躺在我的懷裏,露出鎖骨上的紋身,笑著說她最喜歡的就是薔薇花。
還期待地問我:“明州,你願意為我紋上一朵薔薇花嗎?”
我不忍讓她失望,當晚就去了紋身店。
當薔薇花初具雛形的時候,沈桑雪眼圈泛紅。
注意到她對我的心疼,我笑著說一點都不疼。
哪怕皮膚遭受數萬次針刺,我也甘之如飴。
可現在,那晚的柔情化作利刃,紮得我千瘡百孔。
她哪裏是怕我疼,分明是想到了傅星越,忍不住紅了眼!
見我沉默,傅星越更是囂張。
“你再猜猜看,她是怎麼知道自己對桃子過敏的?”
“這還是我們第一次用的口味,當時桑雪還以為是對體液過敏,哭著說再也不能和我做了。”
“這些.....你都知道嗎?”
那一刻,我再也無法維持體麵,揚起拳頭就往他那張得意的臉上砸去。
傅星越沒有反擊,而是湊到我的耳邊,炫耀道:
“你就算打死我,沈桑雪愛著的,也隻會是我。”
下一秒,我知道他這麼篤定的原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