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畫展的鬥毆事件發酵得很快。
等出院後,我接受了媒體的采訪。
我沒有像從前無數次那樣,替沈桑雪收拾爛攤子。
而是將腐爛不堪的真相擺在明麵上。
“我打人,是因為沈桑雪的前男友當著我的麵說,她在和我戀愛期間,依舊和他保持肉體往來。”
“至於我腦袋受的傷,顯而易見,我的女友,為了一個爛人,將我打進醫院。”
說到這裏,我自嘲地笑了。
“所以,我想借這個機會,正式沈桑雪提出分手。”
“同時,我將保留追究沈桑雪女士及傅星越先生故意傷害的法律責任。”
幾乎是剛結束采訪,沈桑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剛接通,我就被她劈頭蓋臉地一頓罵。
“陸明州,你是不是瘋了?對著媒體胡說八道什麼?”
我冷笑,“怎麼?實話實說還有錯了?”
沈桑雪深吸一口氣,似乎在極力壓製著怒火,語氣卻依舊帶著居高臨下的質問。
“陸明州,那是我個人的私事,你憑什麼到處亂說?”
“更何況,星越好不容易答應我重新撿起畫筆,你現在把他暴露在媒體麵前,你是不是想逼死他?”
果然,她這麼著急地聯係我。
不僅僅是為了她自己的聲譽,更為重要的是不能影響到傅星越一星半點。
“那就讓他去死!反正,你之前不是說過,恨不得將傅星越千刀萬剮的嗎?”
“怎麼?他的床上功夫哄得你花心亂顫,現在舍不得了?”
不等沈桑雪回話,我利落掛斷電話。
收拾好情緒後,我回了趟婚房。
這是我花了所有積蓄,在江城市中心買下的江景房。
大到房間安排,小到花瓶擺放,都是我親力親為。
本來定在十月結婚的,現在看來都白準備了。
我下意識走進沈桑雪從來都不願意讓我跨進畫室。
電腦沒關。
點開後,我發現了一個加密文件。
密碼不是她的生日,也不是我的。
不過想了三秒,我就順利解開。
可我並不高興。
因為正確的密碼,是傅星越的生日。
文件裏麵全都是沈桑雪和傅星越的私密照片和視頻。
視頻裏的她,放浪、順從,甚至帶著一絲討好,縱容著男人對她肆意妄為。
時間最早可以溯源到七年前。
也就是他們剛戀愛的時候。
其中斷了兩年,再更新,是在一年前。
也就是說,沈桑雪在和我談戀愛的第二年,就偷偷摸摸和傅星越重新廝混在一起。
最新的一條視頻,背景正是這套婚房。
視頻裏,沈桑雪被傅星越壓在玻璃牆上。
她雙頰泛紅,聲音沙啞。
“星越,輕點,別留下痕跡,我怕他會發現,到時候和我鬧。”
回應她的,是男人越發猛烈的撞擊。
我麻木地看完所有記錄。
從胃部泛起惡心,跑到衛生間吐了個昏天黑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