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婚前夜,未婚妻渾身赤果被99個男人圍觀做人體彩繪,媚態十足。
我暴跳如雷的衝過去,卻被她的竹馬帶人圍毆。
未婚妻冷眼看著我被他們打到吐血,煩躁罵道:
“我這是為藝術獻身,你懂什麼?”
“實話告訴你,明天的婚禮是我為阿城準備的藝術展!”
“現在隻是彩排,等明天,所有人都會見證我成為他唯一的繆斯!”
我難以置信地望著她。
這個口口聲聲保守,從不允許我婚前觸碰的女人,此刻陌生得令人心寒。
她的竹馬輕蔑一笑:
“你不會吃醋了吧?如月在我們眼裏就是個男人!你至於嗎?果然窮酸出身的人,就是格局小。”
我沒有再爭辯,隻平靜低頭發出一條朋友圈:
“明天我婚禮,缺一個新娘,誰來?”
消息一出,全京城的千金名媛,蜂擁而至。
......
“周時序,你一個大男人,一定要這麼小心眼嗎?”
蘇如月不耐煩地瞥了我一眼,有些不悅。
宋城毫不避諱的拿著畫筆在她胸口按了一下,眼神挑釁:
“周哥,你看,我們真是在畫畫,這也都是為了藝術。”
“如月的身體啊,我從小到大都看夠了,絕對沒有半點性趣!”
“說起來,我還讓你提前見到了她的身材,怎麼樣?帶勁嗎?你可要好好謝謝我!”
話音未落,現場的人笑成一團。
蘇如月嬌嗔的往他身上打了一下:
“謝什麼謝?要不是為了藝術,我才不幫你。”
“好好好,為了藝術。”
宋城曖昧的笑了一聲,挑逗似的在她胸口上又畫了幾筆。
“周哥,你一個程序員,哪懂我們藝術的事?”
“這就是人體彩繪,能算什麼啊?你要是知道之前如月還給我打過飛地......”
他的聲音猛地停住,故作愧疚的看了我一眼:
“哎呦,怪我,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。”
“周哥,你可千萬別生氣,我和如月那就純屬兄弟間幫忙。”
我怒火翻湧,緊緊攥住了拳頭,指尖泛白。
蘇如月的性格大大咧咧,從前也經常和宋城稱兄道弟的曖昧。
但每次我覺得心裏不舒服的時候,她就會不耐煩的看著我:
“我們就是好兄弟!青梅竹馬,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,怎麼可能有什麼?!”
“你自己的心是臟的,看什麼都臟!”
看她生氣,我每次都因為愛她,又忍了下去哄她。
畢竟,在今天之前,他們兩個最多言語上有些出格,算不上什麼大不了的。
但現在看來,是我太相信她了!
他們兩個,估計早就把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!
太惡心了。
“閉嘴吧你!什麼都亂說!”
蘇如月察覺到我表情不對,無奈的打了宋城一下,湊上來拉住我的手:
“周時序,你別生氣。”
“我之前也就幫阿城紓解過一次,那不是因為他喝醉了,憋著對身體不好嗎?”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就算真睡了也沒什麼。”
“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?一點都玩不起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