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年他可是我們老家最出息的人,考上名牌大學,後來做生意發了財。
但十年前突然就和家裏斷了聯係,人間蒸發,我們全家都以為他死了。
他怎麼在這兒?
還成了被鬼大姐懷疑是鬼的出軌老公?
“哎呀老公,咱家風水不好,我找個大師來算算,避避邪。”
這大姐,好像叫小晚,麵上笑嘻嘻的跟小叔撒嬌。
可轉頭就湊近我,衝我擠眉弄眼說悄悄話:
“道爺你看...他是不是鬼啊,青天白日都一臉死氣!你趕緊幫我驅驅啊。”
但看樣子林景淵早就知道她想幹嘛,臉色瞬間更難看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拉著大姐進門滿眼無奈:
“小晚,別鬧了,快讓這位......大師回去,家裏這是還沒開暖氣,有點冷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大姐作精似的拽住我道袍。
林景淵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,隨即看向我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逐客令:
“這位大師,我們家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,請你離開,費用我會結給你。”
他話落,瞬間我是真腳底抹油開溜啊。
管他小叔不小叔,我本姑娘命最重要。
但我才邁開一步。
啪——
我一個大馬哈被大姐拽趴到了地上。
感受著身後大姐那非人的抓力,我回頭悻悻朝林景淵一笑。
抱歉啊,小叔。
我是真想走,但小嬸她不讓啊!
最終,我還是被半推半就,連滾帶爬的留了下來。
靠的不是我道法高深,而是這個叫蘇晚的大姐的以死相逼。
“你威逼大師幹嘛!要不你別幹那缺德事啊。”蘇晚尖聲道:
“你身上那麼冰!你還半夜去地下室!一待就是好久!你是不是去見那個女鬼了!”
隨即她說話間,抄起茶幾上的水果刀就抵住自己脖子。
“林景淵!我告訴你,你今天要是敢趕道長走,我就......我就死給你看!”
她動作快得我隻看到一道殘影。
嚇得我眼皮狂跳。
小嬸,您這狀態,再死一次是打算變成啥?
超級賽亞鬼嗎?
可林景淵的臉卻瞬間慘白如紙,比剛才更像鬼。
他幾乎是踉蹌著上前,聲音帶著破碎的沙啞:
“小晚!放下!我答應你!我什麼都答應你!你別做傻事!”
固執良久,他看向我,那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,無奈憤怒極了。
“大師,”他幾乎是咬著後槽牙:“請留下吧,務必......治好我妻子。”
他把治好兩個字咬得極重。
於是,我,林大白,一個冒牌大師,正式入駐了這棟鬼氣森森的別墅。
我的房間被安排在二樓,斜對麵就是主臥。
安頓好後,林景淵以了解情況為由,把我叫進了書房。
關上門,他臉上的疲憊和虛弱再也掩飾不住,靠在書桌上,幾乎有些站不穩。
“姑娘,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他盯著我,目光銳利,試圖穿透我故作鎮定的外殼。
我心虛了一秒,隨即趴跪在地:
“龍虎山林家村第八十三代不肖女,林大白,見過....”
我扯著虎皮當大旗,慫慫抬頭,試探性地叫了一聲:“小叔?”
林景淵猛地一愣,仔細打量著我,瞬間眉頭緊鎖:
“你......你是大白?大哥家的那個小調皮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