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也大鬧過,一股腦把他的東西都丟了出去。
卻換來何悅厭惡地指責:
“葉明!你別發瘋!你作為公司總監不是不知道他要經常和我見客戶,落下東西怎麼了!”
我淚水打著轉,“那你解釋下這瓶暈車藥!”
她頓時噤了聲。
因為我不暈車。
在我發作前,路過茶水間時,聽到同事在八卦。
“你們是沒看見,何總急死了,讓前台趕緊去買暈車藥。”
“我看見了!就在大廳,賀辰整個人靠在何總懷裏,何總抱得可緊了。”
“賀辰看著可虛弱了,還跟何撒嬌說‘都怪你,說了別和他們飆車’。”
看來是帶助理去見朋友了,還是之前那個出了車禍的朋友。
我摔了文件大步走出公司,與黏在一起的二人擦肩而過。
何悅見狀趕緊安頓好賀辰,下樓追了過來,見我正在扔著東西。
她上前一把拉住我的手。
“見客戶?是見朋友吧?讓我猜猜你們去的哪裏?是不是你朋友出車禍的那段路?”
“你監視我!?你是不是查車的定位了!”
女人神色簡直對我厭惡至極。
一陣專屬來電鈴聲此時響起,是賀辰拿著她手機改的。
她神色立刻緩和下來,接起電話柔聲道:
“怎麼了,辰辰?”
“姐姐你去哪了?我還是不大舒服,你能回來陪我嗎?”
女人快步離開,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:“葉明,沒有下次。”
我顫抖著手,“何悅!你會遭報應的!”
此時房內昏暗,我正望著那個被她隨意丟在茶幾上的情侶戒指陷入回憶。
拿起這枚戒指,拍了拍上麵落的灰。
我把自己手上這枚精心嗬護的戒指也摘了下來。
一起丟進了垃圾桶。
我沒想過報應來得這麼快。
剛入睡沒多久,便被電話吵醒。
“請問是何悅的朋友嗎?請趕快來市中心醫院,她出車禍了。”
等我趕到醫院時,何悅還在手術室。
賀辰也坐在外麵,急得直哭。
見著我來了,趕緊起身。
“明哥!怎麼辦呀,全都怪我!姐姐要不是為了救我撲在我身上,她不會傷得這麼重!”
嗬,原來是為了救小情人,把自己弄進了手術室。
外麵下的雪像是全下在了我心裏。
“都是點點不好,他跳到了方向盤上,外麵本來還下雪,車一打滑......”
賀辰哭得我心煩。
“別哭了,她既然舍出了命救你,你就在這為她祈禱吧。”
“那你呢?”
我心裏正盤算著需要多少箱子裝我的東西。
“她得住院,我回去收拾東西,她醒來第一眼應該想見到你,你在這等吧。”
賀辰聽完臉上頓時羞澀起來。
他知道我們沒有結婚,所以根本沒藏他的野心。
何悅傷得也沒多重,腿上打了石膏。
她被護士從手術室推出來時,第一眼瞧見的就是撲來的賀辰。
當她轉頭看向四周時,卻沒見到另一個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