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何悅隻住了兩天醫院。
這兩天我沒有再去看過她,自然有人陪著。
她在公司再見到我時,死死抓著我的手,我用力卻掙脫不開。
“你為什麼沒再來看我?”
這兩天她多次看向手機和門口,既不見身影也沒有消息。
她眼神探究地掃過我,我麵不改色地開口:
“公司事多,你出事了我得幫你頂上。”
聽到這話,她才鬆開了手,神色緩和地點了點頭。
“是,這是我們的心血,是我們的孩子,你最舍不得了。”
剛拉開辦公室的門,賀辰抱著點點衝進了總裁辦公室。
他穿著白色靴子,膝蓋纏著繃帶。
他伸出一條腿貼著何悅的腿,拍照打趣道:
“點點你看!爸爸媽媽的腿現在一樣了誒!媽媽是英雄,她救了爸爸!”
我手死死地握著門把手。
原來心還是會痛。
正要關門離開時,何悅卻突然開口:
“阿明,這兩天你辛苦了,過兩天我帶你去海洋館?”
我沒有回頭。
“嗯。”
賀辰不會放棄這種可以攪局的機會,他抱著何悅的胳膊蹭著撒嬌:
“悅姐姐也帶上我好不好嘛。”
我不關心她的回答。
即使拒絕了,賀辰也會找來的。
而且何悅也可能根本不會拒絕他。
就像上次我們的周年紀念日。
餐廳氛圍很好,觥籌交錯,卻突然被那獨特的來電鈴聲打破。
“悅姐姐怎麼辦,我想等你和哥哥吃完飯陪我散步,我正去餐廳找你,結果在路上遇到了一隻好可憐的小狗。”
何悅歉意地解釋,說他就在餐廳附近,很快就能回來。
結果她還是中途離席。
而且這個‘很快’,是整整八個小時。
女人半夜一點才回來,我正蜷縮在沙發上。
她把我抱起放到床上,靠在她胸口的我聞到了濃重的香水味。
賀辰慣用的那款。
何悅從背後抱著我,在我耳邊輕聲問道:“阿明生氣了?我知道是我不對,明天補償你好不好?”
但到了第二天,晚上到了餐廳後,賀辰又出現了。
他吐著舌頭,揮舞著小狗的爪子裝可愛道:
“人帥心善的明哥你好啊,我是點點,昨天算是我的生日,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和你們一起慶祝嗎?小狗會超開心的。”
說完還狡黠地衝著何悅眨了眨眼。
原來這個餐廳是她交代助理定的,賀辰定了她自己最愛的餐廳。
我們補過的周年紀念,便在狗戴著生日帽,餐廳員工舉牌為小狗唱生日歌中度過。
賀辰還拿著拍立得,拍了好幾張和何悅的合照。
就在他拿著一張合照舉在我臉前,滿臉笑容地問我這張拍得好不好看時,我擦了擦嘴。
站起身,拎著包走了。
“你們......三位慢吃。”
何悅說的海洋館補償約在了周五下午。
她本來等在公司要和我一起過去,我借口處理手上的急事,要晚一會兒。
“行,那你盡快,我正好先過去看下那邊的安排。”
她約了海豚秀互動,正好先去過一遍流程。
大學時我們兩人就約定想去看,但一直沒實現。
何悅不停看著時間,已經快兩個小時了。
葉明還是沒來。
但賀辰來了。
“悅姐姐!”
女人看著向自己撲來的男孩,這畫麵像極了情侶約會。
“葉明呢?沒和你一起來?”
“我不知道啊,我自己打車來的。”
何悅見遲遲等不來人,她不停地打電話。
【葉明,我不喜歡矯揉造作的男人,你是不是知道辰辰來了就不來了?】
【給我回電話,我一直在這裏等你腿很疼的。】
最後,何悅打給了前台。
“你去樓上找下葉總監,讓他趕緊來找我。”
“葉總監?何總,葉總監不久前拎著行李箱被人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