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這怎麼可能?”
“這不可能啊!”
盡管朱元璋在腦子裏,極力的否認這個可能,可眼前的事實,又不得不讓他往另一個方向去想。
在他看來,想要這個葉塵,就是未來的威遠侯葉塵,有且隻有一種可能。
那便是他不僅深懂養生駐顏之道,還能夠逃過此劫!
可他剛想到這裏,就又下意識的搖了搖頭。
說他深懂養生駐顏之道,或許還有那麼點可能,可他能逃過此劫嗎?
他朱元璋會讓這麼一個罪惡滔天的人,逃過此劫?
別說這個葉塵或許就是自己想要除掉的葉塵了,就算沒這回事,他也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人,活著看見明早的太陽!
就憑他的‘四大善言’,他就不該活著看見明天的太陽!
想到這裏,朱元璋就不再多想了。
眼前的這個葉塵,該殺還是得殺。
至於未來的葉塵,過幾年之後,該找也還是得找。
盡管眼前的這個葉塵,就身形長相這一方麵,完全對上了他要找的葉塵。
可這大千世界,無奇不有,他可不能因為同樣的一張臉,就讓自己的未來,存在一絲一毫的風險。
朱元璋打定這麼個主意之後,當即就果斷轉身,準備離開這還在繼續的公堂。
隻是一直到朱元璋擠出人群,葉塵都沒有再多說一句話。
就這樣,朱元璋在擠出人群之後,就聽到了鄭士元的宣判。
“罪犯葉塵,由於罪行太多太重,本官已無權判刑。”
“本官會如實報呈陛下,由陛下聖裁。”
“退堂!”
隨著最後的驚堂木之聲響起,百姓們也跟著熱議了起來。
“鄭侍禦和韓侍禦,怎麼會無權判刑呢?”
“這你就有所不知了,鄭侍禦和韓侍禦雖然深得陛下信任,但他們最多也隻能判處官員斬刑,然後奏請陛下勾決。”
“是啊,這個葉塵犯的罪,本來就又多又重,現在還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‘四大善言’,早就不是斬首之刑能擺平的了。”
“不過有一說一,人家說的這‘四大善言’之中,我倒是覺得有那麼兩條,還有些道理,就是他說陛下封王和陛下做皮肉生意的‘善言’,有些道理!”
“你閉嘴吧,你不想活了,你沒聽說陛下在不久之前,才怒斬了一個反對分封製度的大臣?”
“還有,你不知道聚寶門內的‘富樂院’,實際上就是陛下開的青樓?我告訴你,隻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這句話,可不是說著玩的!”
一名看上去有些見識的老伯,用警告後生的語氣,警告完多嘴的後生之後,就徑直的向朱元璋走來。
已經準備走人的朱元璋,此刻卻是臉紅脖子粗的看著,這迎麵走來的老伯。
“這位後生,你怎麼這麼看著老朽?”
“老朽的身上,有何不妥嗎?”
老伯話音一落,之前被他警告的後生,就趕忙拉走了他。
“這人眉目如狼,眼睛赤紅,怕不是被瘋狗所咬,惹不得,惹不得啊!”
“趕緊走......”
朱元璋看著把他當瘟神來躲的幾人,真就恨得呲起了牙。
好在他們隻是普通的老百姓,好在還有一句‘不知者不罪’的說法,如若不然,他一定會讓這幾人陪葉塵一起挨斬!
朱元璋剛想到‘葉塵’二字,就把這筆賬也算在了葉塵的頭上。
如果不是葉塵那所謂的‘四大善言’,他就不會遭此大辱,還不好發作。
想到這裏,他就加快了回宮的腳步。
在他看來,哪怕他早回宮一盞茶的工夫,葉塵都會少浪費一些大明的空氣!
隻是他剛回到他的禦書房,就看見已經有人坐上了他的龍椅。
朱元璋的眼裏,馬皇後正端坐於龍椅之上,一手拿著史書在看,一手拿著茶盞在喝。
就這麼看上去,隻覺得她這個身穿鳳服的女人,比那史書上的女皇武則天,還要有氣質的多。
可就是這麼一個,比女皇武則天還有氣質的女人,坐著他的龍椅,他都一點不在意。
“啥時候來的?”
馬皇後放下史書道:“日出之後,一直在這兒。”
“我本來想等你下朝之後,和你商量個事,可卻一直等不來你,閑來無事,就隻有一邊等你,一邊看書。”
“對了,你下朝這麼早,卻這麼晚回來,還一身便衣?”
“微服私訪去了?”
“怎麼還臉紅脖子粗的?”
“在外麵受氣了?”
朱元璋看著眼前的馬皇後,隻覺得自己在她麵前,就是個透明的。
他為了不引起馬皇後的懷疑,當即就把目光轉移到了她屁股下的龍椅之上。
朱元璋故作詫異道:“那是咱的座兒啊!”
“你想幹啥,篡位啊你?”
馬皇後聽後,隻是溫柔一笑道:“你來坐吧,這段時間累了吧,我來給你鬆鬆肩。”
朱元璋聽後,當即就樂嗬嗬的走上前去。
朱元璋端坐於龍椅之上,一邊享受著發妻的繞指之柔,一邊笑著問道:“說吧,要和咱商量什麼事情?”
“其實吧,隻要不是政事,你壓根兒就不用和咱商量,自己做決定就成。”
朱元璋話音剛落,馬皇後就麵露不易察覺的為難之色。
她自然知道,隻要不是政事,她都可以自己做決定。
可她要商量的這件事情,不僅是事關朱元璋的政事,還是發生在未來的政事。
不錯,
就在朱元璋被【大明未來瀏覽器】找上門的當晚,也有一個名為【大明未來瀏覽器】的金手指,找上了馬皇後。
不僅如此,馬皇後還在同一時間,看到了他朱元璋所看到的同款未來!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