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瞬間,何傾月臉色僵硬起來,迅速把目光投向助理:
怎麼回事?
不是......不是配對的是他嗎?
這是苟有德又是從哪鑽出來的家夥?
簡直豈有此理。
此刻,美女助理也懵了!
她明明是按照吩咐安排好了,怎麼變成了苟有德?
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。
總不能讓主持人把報出來的名字,又吃回去吧?
何傾月隻能眼睜睜看著苟有德走上前台,嘴裏流著哈喇子上台合唱。
更讓人崩潰的是,何傾月的聲音如同天籟,苟有德的聲音,卻像野豬叫春,合唱這首軟綿綿的情歌簡直是災難。
唱完歌曲後,何傾月的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,苟有德卻還不知廉恥的說:
“謝謝,謝謝大家。今天能與何總合唱這首情歌,是我畢生的榮幸。”
何傾月還不得不虛與蛇委,但心裏差點想吐。
終於,輪到楊帆與白小潔走上前台進行情歌對唱。
當白小潔看見與自己搭檔的是楊帆時,柔眸微微一亮,臉上也升起一抹紅暈。
二人對唱的,是一首叫《輕風吹過》的情歌。
優美的旋律伴上男女二人都堪稱完美的唱歌,把現場帶上一個又一個高潮。
聽過了剛才苟有德那殺豬般的嗓音,再聽這首歌,簡直是極致的享受。
聽著現場觀眾一陣又一陣發自內心的掌聲,何傾月的臉色越來越冷。
氣得渾身發抖。
尤其是看見楊帆剛才和白小潔那配合得天衣無縫的對唱,還一邊唱,一邊情意綿綿看著對方,何傾月頓時就更生氣了。
不行!
待會一定要找楊帆問問清楚,看楊帆和這個女人,究竟是什麼關係?
居然還搞辦公室戀情?
還想不想幹了?
楊帆自然不知道何傾月心中想刀人的想法,剛才和白小潔情歌對唱,楊帆不僅能感覺到自己內心的波動,也能感覺到從白小潔柔眸中傳來的綿綿柔情。
那一刻,楊帆感覺自己與這美麗的少婦有種靈魂共鳴的感覺。
果然,重新回到座位後,白小潔主動坐到楊帆身邊。伴隨著白小潔嬌軀傳來的陣陣幽香,還有那甜美而溫柔的聲音:
“小帆,沒想到你唱歌居然這麼好?”
看著白小潔眼中又是欣賞又是崇拜的眼神,楊帆心中也不免有些得意:
“多謝白姐誇獎,以後有空我們可以多唱兩次。”
本來隻是楊帆的調侃,沒想到白小潔居然當真了?
隻見她俏臉一紅,竟然帶著羞澀的說:
“唔,可以。不過......不過到時候唱歌的話,就咱倆好嗎?”
隨即似乎擔心楊帆曲解自己的意思,又趕緊補充道:
“唔!我是怕知道的人多了,人多嘴雜。”
楊帆心中不由一蕩,白小潔的解釋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正當楊帆想接著往下說時,突然手機響起來。
楊帆掏出手機一看,竟是沈璧君打來的?
楊帆按下接聽鍵,裏麵傳來的,卻是一個陌生的女聲:
“喂!請問你是楊帆嗎?”
聽見女人慌張的聲音,楊帆心中頓時一緊:
“對!我是楊帆,你是誰?怎麼有沈姐的電話?”
女人慌慌張張的說著什麼,但此刻宴會廳內太雜噪,楊帆聽不清楚。
於是趕緊跑到無人僻靜處:
“喂!沈姐怎麼了?”
女人焦急的說道:
“我是君兒的閨蜜黃嬌,今天君兒把一些資料給我,然後把手機留我這了。
“剛才,君兒用備用手機給我打電話,說她遇到危險了。
“但還沒說兩句電話就被掐斷。所以我懷疑君兒現在很危險。”
黃嬌找了半天手機裏能幫助的人,最終發現沈璧君與楊帆互動比較頻繁,於是便把手機打到楊帆手上。
楊帆頓時一驚:
“那你報警了沒有?另外,沈姐是在哪裏出事的你知道嗎?”
黃嬌搖搖頭:
“我不知道,我隻知道她要回半山別墅,但我不知道半山別墅在哪,所以才給你打電話。”
楊帆明白,這個半山別墅一定就是昨天所住的地方。
很顯然,劉建華查到是沈璧君在竊取機密,所以派人抓捕沈璧君,甚至不排除殺人滅口?
一想到沈璧君會有危險,楊帆心中十分著急。
但越是著急反而越要冷靜,楊帆立即說道:
“現在,麻煩你立即打電話報警,然後要警方定位沈姐最後打電話時的位置。另外,你可以告訴警方可能的犯罪嫌疑人,這對沈姐的安危有巨大幫助。
“至於我,現在馬上去半山別墅,希望沈姐不會有危險。”
“好!”
聽見楊帆沉穩的聲音,黃嬌似也找到主心骨,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,掛斷電話後立馬分頭行動。
楊帆則攔下一輛出租剛要走,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嬌呼:
“楊帆,你站住!”
楊帆回頭一看,竟是何傾月不知何時站在身後。
“有事?”
楊帆淡淡問道,拉開車門的動作並未停歇。
何傾月卻快步向前,一把堵住楊帆的門,冷冷道:
“現在宴會還沒結束,誰允許你走的?”
原來在宴會廳裏,何傾月的眼角就一直盯著楊帆沒放,見楊帆要跑自然追了出來。
楊帆冷冷道:
“你讓開。現在是下班時間,我有權離開。”
何傾月挺起驕傲的胸膛:
“你要我讓,我偏不讓。你要再敢走,信不信我開除你?”
沒想到楊帆根本不懼:
“隨便。反正我早不想在這幹了。”
因擔心沈璧君的安危,楊帆用力推開何傾月往車裏鑽。
何傾月頓時氣壞了:
“楊帆你混蛋,我......我罰你款。”
見楊帆依舊不為所動,甚至還催促司機快點。
氣得何傾月忍不住哭出來:
“那個沈姐是你什麼人?你怎麼那麼關心她?”
原來楊帆一跑出來,何傾月便注意到了,然後跟了出來。
正好把楊帆與黃嬌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沈姐是誰?
一聽就是個大年齡的老女人。
不對!
是印第安老斑鳩才對!
看楊帆一臉緊張的樣子,何傾月心中升騰起一股無名之火。
但此刻楊帆根本沒工夫與何傾月瞎扯。
“哐”的一聲關上車門揚長而去,隻留下何傾月在原地氣得直跺腳。
一路上。
楊帆不住催促司機快點,師傅不得不猛踩油門。
突然:
“師傅,車子停一下。”
快到半山別墅時,楊帆突然看見路邊兩輛車撞在一起。
其中一輛,正是沈璧君平時開的瑪莎拉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