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差點忘記了,遇見螢火蟲可以許願。而且通常這種願望非常靈驗。”
說完隻見沈璧君果然閉上雙眼,雙手合十開始許願。
看著沈璧君嘴裏念念有詞,而且極認真的樣子,楊帆不由微微一笑。
沒想到沈璧君三十好幾的人了,竟也會像小女生一樣,相信這些子虛烏有的傳說?
但見沈璧君那虔誠的模樣,楊帆也不好打攪。
足足許願一分鐘,甚至還對著那些螢火蟲拜了拜,沈璧君這才睜開眼睛。
楊帆忍不住好奇的問:
“沈姐,你許的什麼願望?”
沈璧君柔眸輕輕暼了楊帆一眼,竟是俏臉微微一紅說道:
“不告訴你。”
楊帆又是一笑,什麼願望?竟然還向他保密?
一夜不知不覺過去。
早晨時分楊帆才剛點起柴火,沒過多久果然看見救援人員找了過來。
領頭的,是一個年齡與沈璧君相仿、但看起來更為妖嬈有種禦姐風範的美女。
正是沈璧君的好閨蜜黃嬌。
原來昨天晚上,楊帆把撞車地址發到黃嬌後,黃嬌立馬通知警方進山搜尋。
得知黃嬌為了救自己,一晚上都沒睡覺的時候,沈璧君頓時滿臉感動,猛的抱著黃嬌哇哇大哭起來。
黃嬌左看右看發現沈璧君沒什麼大礙後,這才把目光投向江羽:
“大帥哥,你就是江羽吧?昨天要不是你,我們還找不過來呢!”
沈璧君好奇的問:
“楊帆做了什麼?”
黃嬌便把楊帆如何布置又如何發位置等細節說了出來。
沈璧君頓時眼神如水看著楊帆,但經曆過昨晚的楊帆後,知道這隻是楊帆的基礎操作而已。
黃嬌又問道:
“那君兒,昨晚你們是怎麼逃脫那些壞蛋的魔爪的?”
沈璧君便把昨晚自己如何遇險,楊帆又如何救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當然把一些親密的細節給省去了。
黃嬌聽完,也是用詫異的眼神看向楊帆。
縱使沈璧君隻是說說,黃嬌已是感覺到驚心動魄。如果身臨其境的話,也不知會有多凶險。
卻沒想到,在那種情況下,楊帆竟還能保護沈璧君安穩?
黃嬌忍不住含笑,上下打量著楊帆微笑道:
“看不出啊大帥哥,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猛?”
尤其是最後那個“猛”字,還故意把音調拖得老長。
說完,眼神還故意往楊帆的身體看兩眼,笑聲中帶著別樣的深意,讓沈璧君不自覺有些臉紅。
經過一晚上的折騰,楊帆也有些累了,於是便發信息給苟有德請假,謝絕沈璧君的挽留,準備回家去休息休息。
消息發給苟有德後便石沉大海,楊帆也不指望苟有德會回複。
楊帆早就做好了辭職的打算,如今又有何傾月從中刁難,楊帆覺得自己呆在公司的時間可以倒計時了。
這一覺楊帆睡到第二天早上才恢複。
拿著手機看了看,發現有幾個未接電話。其中就有沈璧君還有白小潔的。
還有一個,居然是母親秀娥打來的。
這些年,父母一起在打理一個推拿按摩的小店,生活隻能說過得去。
小時候母親還教楊帆推拿按摩,甚至這些年還叮囑楊帆,要在外麵實在混不下去,就回去和父母一起開店。
楊帆回了個電話過去,母親又是老調重彈,要楊帆過節回家的時候把女朋友一起帶回去。
想到女朋友楊帆就腦殼疼,之前還打算帶許夢回去見家長.但現在不可能了。
於是楊帆推脫道:
“媽,我女朋友最近忙,等過兩天有空了,我立即叫她給你電話。”
說完楊帆擔心母親再嘮叨,趕緊把電話掛了。
等楊帆再回到公司後,果然苟有德第一時間從辦公室跑出來發難:
“昨天你幹什麼去了?誰允許你請假了,你這是曠工你知不知道?”
楊帆冷冷一笑:
“我昨天向你請假了。況且公司有規定,員工每個月都有請假一天的權力。”
苟有德鄙夷的看了楊帆一眼,譏諷道:
“這些話,你給何總去說吧!
“剛才何總一上班就下達命令,隻要你來上班,就去她那裏報道去。”
說完還用憐憫的眼神看楊帆,很顯然是等著看好戲呢!
等楊帆來到老總辦公室門口時。
隻見何傾月滿臉怒火的撕著什麼東西,隨即用拳頭對準一個娃娃砸:
“大壞蛋,你就是個大壞蛋,扁你扁你扁你!”
楊帆輕輕敲了敲門:
“何總,我來了!”
何傾月一愣,發現是楊帆來了後,趕緊慌張的把娃娃藏在身後,隨即換上一副冷冷的麵孔:
“你昨天去幹嘛了?為什麼沒來上班?”
楊帆淡淡道:
“昨天有事,但我向苟主管請假了。”
何傾月冷冷道:
“你說請假就請假?誰批準你了?我問你,你究竟幹什麼去了?”
楊帆明白了,何傾月這是故意找自己的茬。
自打何傾月來到公司的第一天起,就沒給過楊帆好臉色看。
楊帆本能的覺得何傾月這是想把自己趕走,沒想到何傾月做事做得這麼絕?
果然啊!隻要女人絕情起來,真是六親不認。
心中對何傾月的印象也越來越差,當下語氣也冷冷道:
“對不起,無可奉告。”
何傾月俏臉色變,突然冷笑道:
“你不說?那我說吧!你跑到深山老林英雄救美去了,救的還是個美人少婦。
“沒想到啊楊帆,幾年不見,你什麼時候變成英雄了?”
楊帆一愣:
“你怎麼知道?”
何傾月緊緊捏著拳頭,氣得胸疼:
“我怎麼知道?人家都親自把錦旗送到公司來了?你說我能不知道?”
想到昨天沈璧君拿著錦旗到公司來,何傾月一整天都氣得不行。
哼!
騷狐狸!
老妖婆!
印第安老斑鳩!
嘚瑟什麼?
都三十多歲快到四十的人了,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一看就不是正經女人。
還有楊帆這個家夥,居然為了救她請假?
如果何傾月沒猜錯的話,那天下午宴會後他突然跑了,也一定是因為那個女人。
想到這,何傾月暗暗握緊拳頭。
楊帆聽了也是一愣。
他沒想到沈璧君昨天竟還給自己公司送錦旗?
這算什麼騷操作?
但此刻顯然不是詢問這些的時候。楊帆淡淡道:
“就算這樣,我也是做好人好事,公司不嘉獎也就算了。我用我自己每月一次的請假條,這是員工的福利。”
何傾月冷冷道:
“我告訴你,沒這項福利了,這項福利已經被我取消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?我怎麼不知道?”
何傾月洋洋得意的說:
“就現在。從現在開始,取消每月一次的請假條。”
楊帆臉色一變:
“你故意針對我!”
何傾月挺起胸膛,驕傲的說:
“對!我就是故意針對你,怎麼樣?”
看著楊帆因憤怒而扭曲的臉,何傾月心裏高興壞了。
哼!
大壞蛋,誰要你救騷狐狸那麼積極的?本大小姐生氣了,很生氣很生氣的那種生氣,還是哄不好的那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