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客廳裏滿是聖誕節氛圍的布置。
看得出,謝宴清很喜歡這個節日。
我看向爸媽:“爸,媽,這些都清走吧。”
謝宴清立刻向媽抱怨:
“媽媽!哥在村裏沒過過聖誕節,他不懂......”
“這是我專程布置了很久,想給容棠的驚喜,讓她回國也能感受到在學校的氛圍感和節日氣息。”
我嘴角一抽:“她要是那麼留戀國外的假日氣息,不如別回來了。”
“你!”謝宴清一窒。
我又道:“爸,今年謝家的除夕家宴,好不容易輪到我們家主辦,你們也不想過幾天來調查的人,看見滿屋子都是洋節元素的東西吧?”
爸媽一聲不吭,馬上吩咐管家帶人清東西。
沈容棠護著顏麵盡失的謝宴清,小聲地怒斥我:
“你真是個攪屎棍!才回來就搞得謝家家宅不寧!”
我笑著拱手:“承讓承讓。”
還不是謝宴清先暗諷我是拜金男的。
隨後幾天,謝宴清想誣陷我偷他配飾,我反手從背包裏掏出一堆純手作的玉鐲玉佩和瓔珞。
“我自己有,偷你的幹嘛?”
爸媽已經被我深刻的愛國主義影響,知道我不喜歡國外的牌子,也沒懷疑我,反而責備地看著謝宴清。
謝宴清一計不成,又自己跳窗,誣蔑是我推的。
他沒想到。
爸媽不在家!
我看著他摔傷了腿,坐在地上叫天不靈,蹲在他麵前笑道:
“謝宴清,你別費盡心思趕我走了,爸媽也沒因為我的到來,就不認你了啊。”
對外,謝宴清還是謝家少爺。
爸媽並沒有舉辦宴會,公開我的身份。
謝宴清也清楚這一點,他冷笑:
“那是自然,我在謝家十八年,爸媽找老師精心培養我,鋼琴、華爾茲、高爾夫這些我從小就會。”
“我才是謝家拿得出手的兒子!”
“就連容棠和沈家,也隻承認我,不喜歡你。”
是的,謝家看似把我接回來了,卻並沒有什麼表示。
我在謝家的定位很尷尬,是一個不受重視的邊緣人。
隻可惜......
我朝謝宴清揚唇:
“爸說了,這次的除夕家宴讓我陪媽媽一同操辦。”
“隻要辦得好,他就會在家宴表明我的身份,再讓爺爺把我記回族譜。”
謝宴清麵上血色霎時褪盡。
我起身離開,卻能感到在身後,謝宴清怨念的目光正凶狠地黏著我。
晚上,他賊心不死,撐著拐杖在爸媽麵前,還說是我推了他時。
可爸媽看他的眼神裏滿是失望。
“宴清,你這段時間,就在家裏好好養傷吧。”
謝宴清愣在原地。
似乎不明白向來寵愛他的爸媽,怎麼會變成這樣?!
直到我拿出一段監控。
對著他房間陽台那塊,監控稀少,又是交替時間運作的,存在同時拍不到的時刻。
謝宴清以為自己找到了那絕佳的時機,才從上麵跳了下來。
沒想到我翻遍監控,還是找到他自己狠心一跳的監控畫麵。
謝宴清被限製出門,心中想來恨透了我。
“秦子昭,你給我等著!”
我卻沒空管他,一心一意辦著家宴。
很快,除夕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