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回床頭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，“霍太太的胃口，是不是太大了點？”
“不大。”
時妤一本正經地搖頭，“我還要負責應付你家那一群難纏的親戚，這是精神損失費。”
“成交。”霍靳川的回答幹脆利落。
時妤愣住了。
她隻是開個玩笑，他竟然當真了？
看著她難得一見的錯愕表情，霍靳川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。
他覺得，逗她，比看那些枯燥的財務報表，要有意思多了。
這場關於信任的嚴肅問答，就在這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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