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半巡。
趙敘岸果然是如願聽到了自己心悅的曲,的確是他記憶裏的旋律和感覺,然後他也是恍惚間才想起來直接是從溫斂這裏聽過的曲。
他想了半輩子也沒想起來的。
居然溫斂很早之前就已經專門給他彈過。
可笑。
他撐著頭輕笑,烈酒上頭他感覺到了昏沉,索性也就不再隱瞞心底的所念,他垂著頭哭了出來。
哭的很難看。
是小孩子的哭法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,他伸手胡亂的擦著眼睛,一抽一抽的說:“溫斂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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