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,除了必要場合,傅聞硯幾乎是滴酒不沾。
回程的車上,他靠著我的肩睡著了,呢喃了一句:“念念,你身上好香......”
我心亂了一拍:“什麼香味?”
他薄唇淺淺彎起:“......烤餅幹的香味。”
囧。
20XX年3月1日,陰。
熨他明天要穿的襯衫,發現右袖口的縫線鬆了,我找出顏色最接近的灰線,想偷偷縫好。
結果,針腳歪歪扭扭,像隻大毛毛蟲......祈禱他發現不了。
(配圖是水彩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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