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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寧兒指揮著保鏢一把抓起秦穆宇的頭發，狠狠將他砸向牆壁。

"砰——！"

秦穆宇的額頭撞在冰冷的牆麵上，鮮血順著眉骨滑落，模糊了他的視線。

他艱難地抬起頭，看見方寧手指輕柔地撫過他臉上被抓出的血痕，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。

"寧兒，他瘋了......他突然撲過來抓我的臉，還說......還說是我害死了你們的女兒......可是孩子不是好好的嗎......我們昨天才看過孩子睡覺的視頻......"

"那是AI合成的！"

秦穆宇忍不住嘶吼！

方寧兒的眼神驟然陰冷。

她鬆開齊風，一步一步走向秦穆宇。

"秦穆宇。"她蹲下身，掐住他的下巴，聲音冷到骨子裏，"看來是我對你太仁慈了。"

秦穆宇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
下一秒，方寧兒猛地拽起被保鏢控製的秦穆宇的頭發，強迫他看向齊風："給小風道歉。"

秦穆宇笑了，嘴角的血跡讓他看起來格外猙獰："道歉？"他盯著齊風，一字一頓，"我恨不得吃他的肉，喝他的血——"

"啪！"

方寧兒的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。

"既然你瘋了，"她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俯視他，聲音冰冷，"那我就送你去該去的地方。"

三天後，秦穆宇被綁在精神病院的電擊床上。

"方總吩咐了，每天三次電擊治療。"醫生推了推眼鏡，對護士說道，"直到他'清醒'為止。"

秦穆宇的四肢被皮帶死死固定，嘴裏塞著防止咬舌的橡膠塊。

他拚命掙紮，卻隻能眼睜睜看著醫生將電極貼片按在他的太陽穴上。

"開始。"

"唔——！"

電流穿透大腦的瞬間，秦穆宇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。

劇痛像是千萬根鋼針同時紮進神經，他的眼前一片血紅，耳邊隻剩下尖銳的嗡鳴。

恍惚中，他仿佛聽見女兒的哭聲。

"爸爸......救我......"

"寶寶......"他的眼淚混著口水流下，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。

電擊結束後，秦穆宇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扔回病房。

他蜷縮在角落，渾身發抖，嘴裏全是血腥味。

這樣的折磨持續了一周。

直到某天夜裏，病房門被推開。

齊風踩著皮鞋走進來，手裏拎著一個精致的食盒。

"秦穆宇，我來看你了。"

秦穆宇死死盯著他，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。

"別這麼凶。"齊風蹲下身，打開食盒，裏麵是一塊精致的蛋糕，"我給你帶了禮物。"

他將蛋糕推到秦穆宇麵前："嘗嘗？這可是用你女兒最喜歡的模具做的呢。"

秦穆宇的瞳孔驟然緊縮。

"哦，對了，"齊風像是突然想起什麼，掩唇輕笑，"你還不知道吧？我買下了你女兒墓地所在的那塊地。"

秦穆宇的身體猛地僵住。

"現在那裏是個垃圾場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