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微捏著糕點的手頓了頓。
她想起陸沉出征前,也曾這樣細致地照顧過她。
那年她染了風寒,他翻牆進侯府,偷偷在她院裏煮薑湯,被父親撞見時,還梗著脖子說,“永璋侯府的薑湯,我嘗嘗鹹淡”。
如今想來,那少年眼底的慌亂,和夜蓮口中“主子”的溫柔,原是一脈相承的。
夜蓮忽然笑了,嘴角那點弧度像冰棱化開,“有次我認錯斷腸草和金銀花,差點采了毒的,他沒罵我,隻說‘記著,毒草葉子鋸齒多,像惡人牙齒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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