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鄭喬氣得牙根癢,扭過頭去,生生把那口氣咽了回去。
景嘯丞似笑非笑地靠在椅背上,對著司機吩咐:“開車。”
車子開進熟悉的別墅區,但卻從他們住的那棟別墅大門前駛過,在隔壁的那棟別墅門口停了下來。
鄭喬一臉恍然,“是搬家了嗎,怎麼沒跟我說?”
景嘯丞掀起眼皮懶懶地掃了她一眼,“你不嫌那房子晦氣,可以自己回去住。”
鄭喬愣了兩秒,忙不迭地回:“我嫌。”
景嘯丞嘴角一撇,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鄭喬馬上下車跟了上去,她聲音一慌,“那我的東西呢?我還有行李在那邊。”
“扔了。”
景嘯丞頭也不回地進了別墅。
鄭喬的隨身物品都在一個行李箱裏,裏麵有她母親的遺物,她在國外這些年一直帶在身邊。
鄭喬一下子變了臉色,慌慌張張地追上去,“你憑什麼說扔就給我扔了?你扔到哪了?”
別墅正廳的大門開了,鄭喬跟在景嘯丞身後進了門,一眼就看見了靜靜放置在玄關處的那隻熟悉的行李箱。
鄭喬心口一悶,像是挨了頓窩心腳,一瞬的如釋重負之後,心底再次生出被戲耍一通的氣恨。
景嘯丞跟沒事人似的,低頭換鞋,鄭喬憋不住,站到他麵前,凶巴巴地質問他:“耍人很好玩是嗎?”
景嘯丞換好了拖鞋,不緊不慢地掃了她一眼,輕飄飄地回了一句:“你說呢?”
鄭喬眸底閃過一絲心虛,她在心裏暗暗罵了一聲,心眼窄的老狐狸。
她花了一秒調整好情緒,聲音降低了幾分,“我沒耍你,我說喜歡你是真的,我要怎麼證明,你才能信呢?”
她緊蹙著眉頭,生動的眉眼一下子多了幾分柔情,一般男人,對著這麼一張明豔動人的臉,就是不信她的話也能自己把自己給勸服了。
然而鄭喬不知道景嘯丞是不是在女人堆裏千錘百煉過,反正他沒有一點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。
他垂著眸子,一動不動地盯緊她的臉,像是要把她盯得丟盔卸甲,自動拆下那層偽裝。
鄭喬被他盯得心裏兵荒馬亂,她又不甘心潰敗,別墅裏就他們倆,空氣靜得更讓人發慌了。
他突然唇瓣動了動,“想勾引我,好替你解決你們家那攤爛事兒?想玩借刀殺人......”
他後麵的話被突然朝他懷裏撲上來的女人堵住了。
鄭喬緊緊攀著他的脖頸,閉著眼,夠上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