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夜深,我剛給明月上完藥,準備回房休息。
管家突然在門外敲門。
“老祖宗,花園有情況。”
我披上外套,“什麼情況?”
“是少爺和洛雲初在花園裏。”管家欲言又止。
我拿起拐杖,“走。”
路過明月房間時,她房門半開。
我透過門縫,看見她站在窗邊,掀開簾子的一角,往外望。
我停下腳步,順著她的視線看去。
顧序安倚在欄杆上,洛雲初端著保溫盅走過去。
“序安哥,我給你燉了湯。”
顧序安接過,喝了一口。
“還是你最懂我!”
洛雲初笑了,靠在他肩膀上。
我看向明月,她的手緊緊攥著窗簾。
“好看嗎!”
她猛地回頭,慌忙擦眼淚。
“太奶奶。”
她低下頭,聲音哽咽,“洛雲初才是他的白月光。”
“他們才是真心相愛的。”
“我就算是顧家孫媳婦,也管不了人家的感情。”
她抬起頭看我,眼裏全是無力。
“太奶奶,您是老祖宗,但您也管不了他們的真心相愛吧。”
我轉身往外走,冷笑一聲,
“今晚我就讓你看看,真愛在規矩麵前,算個屁。”
我走到走廊盡頭,打開全宅廣播係統,清了清嗓子。
“全體注意。”
“現宣讀顧氏家規第十條。”
“家族成員在婚姻存續期間,禁止與他人發生不當男女關係。”
“違者,通報批評,扣除當月生活費,情節嚴重者,逐出家族。”
“即刻生效。”
我放下話筒,拿起手電筒。
“走,抓現行。”
洛雲初正仰著臉,看著顧序安。
“序安哥,簡明月她根本不懂你,也不愛你。”
“她嫁進顧家,隻是為了錢和地位。”
顧序安眉頭微皺。
洛雲初立刻踮起腳尖,往他懷裏靠得更緊。
“隻有我,才是真正愛你的人。”
就在這時,一道強光直射過來!
“站住!”
我拄著拐杖,帶著兩個保鏢。
“太奶奶!”顧序安慌忙推開洛雲初。
洛雲初也嚇得後退一步。
我走近,用拐杖指了指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“不足三十厘米。”
“顧氏家規第十條,已婚者與異性保持安全距離,不得少於五十厘米。”
顧序安深吸一口氣,壓著火氣開口。
“太奶奶,您這規矩是不是管得太寬了!”
“我和雲初隻是說話,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。”
洛雲初立刻紅了眼眶,
“老祖宗,您誤會了。我隻是給序安哥送湯。”
她話音未落,身體一軟,往顧序安懷裏倒。
“雲初!”顧序安慌忙接住她。
我轉頭,對保鏢說,“拿水來。”
不到十秒,保鏢提了一桶冰水過來。
我接過,直接潑在洛雲初臉上。
洛雲初慘叫一聲,渾身濕透。
“清醒了嗎?”我問。
“沒醒就去池塘裏醒醒。”我指了指不遠處的蓮花池。
洛雲初慌了,“你是不是太過分了!”
她狼狽地從顧序安懷裏掙紮起來。
顧序安臉色鐵青。
“太奶奶,您這是做什麼!”
我直接打斷他,
“連顧氏集團第三季度財報都看不懂的廢物,還有心思在這談情說愛!”
“從今晚開始,通宵背祖訓!背不出來,別想睡覺!”
顧序安的臉漲得通紅。
“我不背!”
“憑什麼我要聽您的!”
我看著他,慢慢勾起嘴角。
“憑我是規矩的製定者。”
我轉向洛雲初。
“至於你,去書房抄寫《女德》一千遍。”
書房裏,洛雲初從包裏摸出手機。
打開聊天界麵,快速打了一行字。
“繼續,越狠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