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舞蹈選修課,我剛做完爵士舞下腰動作,前排的文藝委員魏絲若突然嗤笑。
“穿成這樣扭來扭去,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發騷。”
我沒理她,可她卻突然站起來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穿緊身衣勾引男生啊?剛才好多男生都在看你後背。”
教室裏瞬間安靜,幾十雙眼睛齊刷刷投向我。
我皺眉:“練功服是學校統一采購,按舞蹈教學標準選的。這位同學你不想學,可以出去。”
可當天晚上,本地校園論壇就炸了。
標題刺眼:【震驚!市一中舞蹈老師樊清婉,課堂穿暴露服裝擦邊,故意勾引男學生。她根本不是來教書的,就是來釣凱子的。】
帖子附帶三段惡意剪輯的課堂視頻,拍攝角度正是魏絲若坐的位置。
我剛看完,校長的電話就來了。
“樊老師!你看看你幹的好事!現在網上輿論特別不好,你先停職一周,配合學校調查!”
掛了電話,我冷笑一聲。
魏絲若以為匿名發貼就能全身而退?
她忘了,我不僅是舞蹈老師,還是擅長視頻剪輯和證據取證的短視頻博主。
01
我拜托黑客表格查這個帖子發帖人的IP地址。
十分鐘後,表哥發來消息:“查到了,發貼IP是魏湖大學16號寢室樓的校園網,設備是魏絲若的蘋果手機,她還在好幾個校園群轉發了帖子。”
附帶的還有魏絲若的聊天記錄截圖。
【魏絲若:搞定了,樊清婉這次肯定要被開除】
【閨蜜:你真拍了?不怕她查出來?】
【魏絲若:怕什麼?她一個外地來的老師,沒人脈沒背景,再說我拍的都是“事實”,她能怎麼樣?】
【魏絲若:誰讓她搶我風頭?上次藝術節,校長本來定我當領舞,結果她非要改隊形,讓夏一暖當了領舞,我一定要讓她滾出市一中】
我把這些截圖保存好,沒急著發作。
既然她想玩,那我就陪她玩到底。
第二天一早,我剛打開手機,就看到班級群裏炸開了鍋。
魏絲若發了一段長文,配了個哭泣的表情包:
【同學們,對不起,昨天的帖子可能給大家造成困擾了】
【我不是故意要針對樊老師,隻是昨天課堂上,好多女生都覺得樊老師的動作太暴露了,讓我們很不舒服】
【我也是出於保護大家,才發了帖子,沒想到會鬧這麼大】
【我現在心裏特別難受,樊老師要是因此丟了工作,我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】
【其實樊老師平時人挺好的,可能就是穿衣風格不太適合課堂,希望大家不要罵她了】
這番話看似道歉,實則坐實了我“穿衣不當”“動作暴露”的罪名。
底下立刻有人附和:
【絲若你沒錯,確實有點暴露】
【我們女生都覺得不太舒服,隻是不敢說】
【樊老師可能沒注意,但課堂上還是要注意影響】
班長也跟著說:“我覺得魏絲若同學也是出於好意,樊老師那邊,我們可以私下溝通一下,讓她以後注意著裝。”
我直接在群裏@魏絲若:“你說我動作暴露,有完整視頻嗎?你發的都是惡意剪輯的片段,敢發完整課堂視頻嗎?”
【魏絲若:樊老師,我沒有惡意剪輯,隻是截取了大家有意見的部分】
【我:那你說說,哪部分動作暴露?練功服哪裏不符合規定?】
【魏絲若:大家都覺得不舒服,這就是事實啊,樊老師你怎麼還不承認?】
【我:空口無憑,拿證據說話。另外,你在帖子裏說我之前被私立學校投訴,證據呢?】
群裏瞬間安靜了。
過了五分鐘,魏絲若打電話過來,語氣囂張:“樊清婉,你非要逼我是吧?”
“我告訴你,你要是再追究,我就說你體罰學生,說你針對我,反正沒人會信你一個外地老師。”
“你以為你有證據又怎麼樣?我爸是教育局的,你敢動我試試?”
我把通話錄音打開,平靜地說:“你說的每一句話,我都錄下來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然後傳來氣急敗壞的咒罵:“樊清婉你個賤人!你敢錄音?”
“你等著,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!”
掛了電話,我把錄音保存好。
魏絲若,你爸是教育局的又怎麼樣?
這次,誰也救不了你。
02
停職的第一天,我沒在家待著,而是去了學校。
我找到班主任,要求查看當天的課堂監控。
班主任麵露難色:“樊老師,校長說了,你現在在停職調查,不能接觸學校的監控設備。”
“我是受害者,查看監控是我的權利,而且我有證據證明魏絲若惡意造謠。”
我把魏絲若的聊天記錄和通話錄音給班主任看。
班主任看完,臉色變了:“這......我沒想到魏絲若會這麼做。”
“監控我必須看,不然我就直接報警,讓警察來調取。”
最終,班主任還是帶我去了監控室。
完整的課堂監控拍得清清楚楚:我全程穿著標準練功服,動作規範,沒有任何不當行為。
魏絲若在課堂上多次故意搗亂,還偷偷拿出手機拍攝。
甚至在我示範時,故意引導周圍女生竊竊私語。
我把完整監控拷貝下來,又去了教務處。
教務主任看完監控,臉色凝重:“樊老師,這事是魏絲若不對,我會上報校長,盡快恢複你的職務。”
“不僅如此,她惡意造謠,侵犯我的名譽權,我要求她公開道歉,並且承擔相應的責任。”
“魏絲若的父親是教育局的副局長,我們還是先溝通一下吧,別把事情鬧大。”
我冷笑:“她造謠我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別把事情鬧大?”
“主任,我給你三天時間,如果學校不處理,我就直接向教育局舉報,同時起訴魏絲若侵犯名譽權。”
離開學校時,正好碰到魏絲若和她的幾個閨蜜。
她故意擋在我麵前,得意地笑:“樊清婉,聽說你去學校求情了?沒用的,我爸已經打過招呼了,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當老師。”
“還有,你那個錄音根本沒用,我就說你是偽造的,誰會信你?”
我沒理她,徑直走過。
她以為有個當副局長的爸爸就能為所欲為?
太天真了。
當天下午,我把完整的課堂監控、魏絲若的惡意剪輯視頻、聊天記錄、通話錄音整理好,發給了表哥。
“幫我把這些證據整理成材料,另外查一下魏絲若有沒有其他違法違規的行為。”
“沒問題,包在我身上。”
晚上,我在自己的短視頻賬號上發了一條視頻。
沒有多餘的文字,隻有三段內容:
第一段是魏絲若的惡意剪輯視頻;
第二段是完整的課堂監控,標注了剪輯的位置;
第三段是魏絲若的聊天記錄和通話錄音。
視頻配文隻有一句話:“清者自清,濁者自濁。”
我的賬號有一百萬粉絲,視頻剛發出去,就瞬間引爆了熱搜。
舞蹈老師被惡意剪輯造謠
魏絲若校園霸淩
教育局副局長女兒特權
這些話題很快衝上熱搜榜。
網友們炸了:
【臥槽!這魏絲若也太惡毒了吧?惡意剪輯造謠老師】
【練功服明明很正常,被她剪得亂七八糟】
【還威脅老師,說自己爸是教育局的,這就是特權?】
【支持樊老師維權,不能讓這種人逍遙法外】
【我是市一中的學生,魏絲若平時就特別囂張,經常霸淩同學,沒想到還敢造謠老師】
短短幾個小時,視頻播放量破千萬,評論區全是聲援我的聲音。
魏絲若的閨蜜趕緊刪了聊天記錄,但已經晚了,網友們早就截圖保存了。
甚至有網友扒出了魏絲若之前霸淩同學的證據:
有她辱罵同學的錄音,有她故意損壞同學書本的照片,還有她在校園裏堵著同學要錢的監控片段。
事情越鬧越大,教育局也被推上了風口浪尖。
03
第二天一早,教育局發布公告。
“針對網傳市一中舞蹈老師樊清婉被造謠一事,我局高度重視,已成立專項調查組展開調查。經查,魏絲若同學存在惡意剪輯視頻、造謠誹謗他人的行為,其父親魏某已主動申請停職,配合調查。我局將依法依規處理相關責任人,絕不姑息。”
學校也發布了公告:
“恢複樊清婉老師的職務,對魏絲若同學給予記過處分,取消其文藝委員職務,責令其公開道歉。”
看到公告,我並不意外。
但我知道,魏絲若不會這麼輕易認輸。
果然,當天下午,魏絲若在班級群裏發了一篇長文,配了一堆醫院的診斷證明。
【樊老師,對不起,我知道錯了】
【我最近一直情緒不太好,去醫院檢查,確診了抑鬱症、焦慮症和強迫症】
【那天課堂上,我因為病情發作,才會做出那樣的事,發帖子也是因為情緒失控】
【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,隻是病情讓我失去了理智】
【希望你能原諒我這個病人,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治病,再也不會犯這樣的錯了】
附帶的診斷證明上,蓋著一家私立醫院的公章。
群裏立刻有人同情她:
【原來絲若生病了,難怪會這樣】
【抑鬱症真的很可憐,樊老師你就原諒她吧】
【她也不是故意的,都是病情惹的禍】
甚至有家長在家長群裏說:“孩子還小,又生病了,樊老師就別追究了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”
我看著這些言論,氣笑了。
抑鬱症?
我表哥早就查過了,這家私立醫院的診斷證明可以花錢買到,根本不具備法律效力。
而且,魏絲若前幾天還在朋友圈發蹦迪的視頻,精神好得很。
她以為裝病賣慘就能蒙混過關?
太可笑了。
我直接在班級群裏回複:
【診斷證明的真實性有待核實,我已經向醫院求證,對方表示沒有查到你的就診記錄】
【另外,抑鬱症不是你造謠誹謗他人的借口,更不是你逃避責任的擋箭牌】
【我不會原諒你,因為你的行為已經給我造成了嚴重的傷害,我會繼續追究你的法律責任】
說完,我把表哥發來的醫院求證記錄截圖發到了群裏。
群裏瞬間安靜了。
魏絲若再也沒敢回複。
但我知道,這隻是開始。
恢複上課的第一天,我剛走進教室,就感覺到了異樣的氣氛。
教室裏鴉雀無聲,學生們都低著頭,不敢看我。
我沒在意,打開課件準備上課:“今天我們繼續練習藝術節的舞蹈,上次教的動作,誰來示範一下?”
我看向夏一暖,她是上次藝術節的領舞。
夏一暖站起來,剛想動,就被魏絲若瞪了一眼,她瞬間僵在原地,小聲說:“我......我忘了。”
我又點了幾個同學,要麼說忘了,要麼說不會。
我瞬間明白了。
魏絲若在背後搞了小動作,讓同學們都孤立我,拒絕配合我的教學。
我笑了笑:“既然大家都忘了,那我就再示範一遍,大家認真看。”
我走到教室中間,打開音樂,開始跳舞。
就在我跳到一半的時候,魏絲若突然站起來,大聲說:“樊老師,你別跳了!”
“你穿成這樣跳舞,我們看著不舒服,而且你之前被造謠過,現在還在課堂上跳這種舞,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我們要求換老師,我們不想上你的課!”
04
她的話音剛落,幾個平時跟她玩得好的女生也跟著站起來:“我們要換老師!”
“樊老師你趕緊走吧,別在這裏影響我們學習!”
教室裏瞬間亂成一團。
我關掉音樂,平靜地看著她們:“換老師不是你們能決定的,這是學校的安排。”
“另外,我穿的是標準練功服,跳的是教學舞蹈,沒有任何不當之處,你們要是不想上課,可以出去,但不要影響其他同學。”
魏絲若冷笑:“你以為我們不敢?我們現在就去找校長,說你體罰學生,說你針對我們,看校長信你還是信我們!”
說完,她帶著幾個女生就往外走。
我沒攔著她們。
我知道,她們根本不敢去找校長,因為她們沒有任何證據。
果然,沒過十分鐘,她們就回來了,一個個垂頭喪氣。
魏絲若瞪了我一眼,坐回座位上,故意把書摔得震天響。
我沒理她,繼續上課。
接下來的幾天,魏絲若變本加厲。
她在課堂上故意搗亂,要麼大聲說話,要麼假裝摔倒,要麼故意把水杯打翻,弄濕我的教案。
她還在背後煽動其他同學,說我壞話,讓大家都不要跟我說話,不要聽我的課。
甚至有一次,她故意把我的舞蹈鞋藏起來,讓我上課的時候沒鞋穿。
我都一一忍了下來,沒有跟她計較。
我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,給她致命一擊。
這個時機很快就來了。
藝術節前夕,學校要進行舞蹈節目彩排。
我們班的節目是群舞,魏絲若因為被取消了文藝委員職務,沒能參加,但她還是跑來彩排現場。
當我們跳到一半的時候,魏絲若突然衝上台,大聲說:“停!你們跳得太差了!”
“夏一暖,你根本不配當領舞,動作一點都不標準,還不如我!”
“樊老師,你教得什麼東西?這麼簡單的舞蹈都教不好,我看你根本就不配當舞蹈老師!”
台下的評委和其他班級的同學都驚呆了。
夏一暖眼圈紅紅的,差點哭出來。
我走上前,看著魏絲若:“這裏是彩排現場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,請你下去。”
“我不下去!”魏絲若梗著脖子,“我就要說,你們跳得就是差!樊清婉,你要是有點自知之明,就主動辭職,別在這裏丟人現眼!”
“還有,我已經跟校長說了,讓他把領舞換成我,不然我就不讓你們班參加藝術節!”
我冷笑一聲:“校長已經明確說了,領舞是夏一暖,不會更改。”
“另外,你在這裏擾亂彩排秩序,已經違反了學校的規定,我現在就叫保安。”
魏絲若以為我不敢,還在囂張:“你叫啊!我爸是教育局的,保安也不敢把我怎麼樣!”
就在這時,校長和幾個評委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