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沉默了很久。
探監室裏隻有日光燈管嗡嗡的響聲,和門外管教偶爾的咳嗽聲。
秦墨看著他,臉色複雜。
“林燃,”她忽然開口。
“你知道嗎,我第一次見你,是那個綁架案。你給我遞紙條,說孩子可能已經死了。我當時甚至覺得你就是綁架犯,一個犯人,怎麼會知道這麼多。”
林燃沒說話。
“後來你幫我破案,給我提那些建議,我又覺得你不隻是怪,是可怕。”秦墨繼續說,“再後來,你說你是被冤枉的,你一直在查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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