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九章 懷春的貓
越南宋不解地看著司空宇:
“司空大人,你這是......”
司空宇:
“不太方便走正門,太晚了。”
“爬窗就方便了?”越南宋不給麵子。
司空宇有些正經又有些著急地問:
“你和瞿乘風經常見麵嗎?”
越南宋皺眉:
“司空大人大晚上當強盜就是為了查我的行蹤嗎?
什麼時候我禮部尚書府千金的安全也在西廠負責的範圍了呢?”
司空宇又問了一遍:
“你當真那麼喜歡瞿乘風,一定要嫁給他嗎?”
越南宋說:
“喜不喜歡瞿乘風是我自己的事!跟你司空大人沒有關係!
但我是真的想問問司空大人究竟是想幹嘛?”
司空宇說:
“你我是有肌膚之親的人了,你不能再嫁給瞿乘風了!”
“什麼玩意兒?”越南宋被司空宇氣笑了。
司空宇又重複了一遍:
“你不能嫁給瞿乘風。”
司空宇:
“因為你已經是我的人了。”
越南宋:
“司空大人這是在說笑的吧,我什麼時候是你的人了?司空大人不會以為強迫親我兩下,就買斷了我的人生自由了吧?!”
越南宋聲音有點大,剛才確實有些情緒激動了。
司空宇趕緊抱著她,用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越南宋突然心咚咚跳。跳得很快。
她的身高,剛好到司空宇心口的位置,此刻能清晰地聽到司空宇的心跳聲。
真是奇怪,竟然不討厭司空宇。
而且,靠在他胸前,被他抱著,怎麼有種心裏踏實的感覺呢?
越南宋一時有些貪戀了,竟沒有掙脫司空宇的懷抱。
司空宇低頭看著越南宋,越南宋也正好抬頭看著他。
大大的眼睛,圓圓的臉蛋,櫻紅的嘴唇。
司空宇心亂了。。。。。。
低頭,吻了上去。
不像前兩次的倉促和霸占,而是情到深處的真心親吻。
司空宇的舌尖,撬開了越南宋冰涼又軟糯的雙唇,果凍般Q彈的唇感,瞬間如微極電流,傳遍兩人的大腦和身體。
越南宋一時忘了眼前的男人是個太監,在身心的真實反應和這張帥臉的攻擊下,徹底敗下陣來。
越南宋沒有反抗。
司空宇心滿意足吻完放開越南宋,看著她,溫柔而挑釁地問:
“我和瞿乘風,你喜歡誰?”
越南宋頭埋得低低的,不回。
她現在腦子整個是眩暈的,身體是酥軟的。
她此刻什麼也不知道,隻知道剛才跟司空宇接吻了。
而且,這個吻,令她意亂神迷。
司空宇雙手輕輕地捧起越南宋的臉,看著她的雙眼,說:
“以後,我不允許你再單獨見瞿乘風。放風箏也不可以。”
越南宋沒有回答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提督,醒醒!提督,提督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時看著昏睡中還在發笑的提督,忍不住一直叫醒他。
司空宇睜開眼,看到前麵是秦時和魏如鏡湊近來的頭。
“我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司空宇記得他是去找了越南宋,然後,就不記得了。
魏如鏡說:
“提督,你剛才昏睡中的笑容,很紅暈啊!你是昏睡也做夢了麼?”
“昏睡?”司空宇腦袋大大的問號。
魏如鏡說:
“是啊,姬家娘子差人過來傳信,說你暈倒在姬家娘子的臥房。”
臥房這兩個字,秦時說得極隱秘小聲。
“暈倒?”司空宇慢慢回憶當時的情況。
秦時說:
“一定是提督你近日查案太過勞累,導致體力不支,所以出行時摔倒而至。”
秦時可不得這麼說嗎,不這麼說,傳出去他家主子的顏麵何存?
說什麼?說西廠提督被姬家娘子一棍打暈?
還是因為深夜翻閨閣女子的臥房?
司空宇隻覺得頭頂疼,重重地疼。
但是他還沉浸在剛才甜蜜的夢中:
“原來隻是個夢。”
魏如鏡問:
“提督,你夢見了什麼?你那笑容,跟懷春的貓差不多!”
“啊!”魏如鏡疼得抱起腳來。
是秦時用力狠狠地踩了他一腳。
“你瞎說什麼,我們的提督氣血正在恢複,要醒過來了,麵目可不就得潮紅嗎?!”
“可他還笑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閉嘴!”司空宇一句嗬斥,秦時和魏如鏡兩人都住了嘴。
姬府。
“小姐,你就那樣一凳子就給提督大人砸去了,不怕他醒過來找咱們姬府麻煩呀?”
春梨都擔心死了。
好歹她家小姐得掂量掂量。
越南宋說:
“我怎麼知道是他?再說了,那大晚上的,都要休息了,突然冒出個人,不得做好自身防衛嗎?”
春梨:
“還是怪我沒有守在小姐身旁。但是這提督大人,他為什麼要爬窗來找你啊?”
越南宋:
“我也不明白呀!以前是得罪過他,可按理說已經處理清楚了呀!”
春梨:
“小姐,你還是好好和提督大人把話說清楚,把事情解決了。然後跟他劃清界限!
我擔心哪天如果惹他不痛快,殃及咱們姬府就不好了!”
越南宋:
“我可不就是一直這麼做的嗎?”
然後越南宋想起了什麼,問春梨:
“春梨,你說一個人如果他很介意你和另一個人的相處距離,說是為了保全名聲,但是他自己卻和你走得很近。這是為什麼?”
春梨不假思索地回答:
“吃醋啊!”
“吃醋?”越南宋不敢相信。
春梨:
“是啊,這不就是因為喜歡,吃醋的直接表現嗎?”
越南宋再次不敢相信:
“喜歡?吃醋?”
春梨:
“如果這個人是你長輩,那出於保護,肯定會這麼勸誡你。
可小姐你問的好像不是長輩,那就是喜歡咯!
喜歡一個人,想獨自占有她,就希望她和其他異性保持距離!
小姐,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越南宋尷尬地一笑:
“不做什麼,不做什麼,隨便問問。”
然後她想起了司空宇著急地拉開她的手,說“男女授受不親”。
“他如果不是太監,或許。。。。。。”越南宋低聲自言自語。
春梨沒有聽清:
“小姐,你說誰?”
越南宋慌忙:
“沒有,沒有。今天不是要去聽戲嗎,你快些準備!”
“是,小姐。已經吩咐廚房準備吃食了。”